“在同样的年龄,你比你二父更加出色。”

之前陆从田为了让陆从山后继有人,便將陆谦过继在陆从山名下。

而因陆从田久不在家,这事也就没有分那么细致。阿父可以是他,也可以是陆从山。

陆从田的夸奖让陆谦十分受用。

孩子嘛,最想要的就是得到父母的认可。

陆谦从小缺乏父爱,秉持著对陆从田的『恨意』,將恨意都化作学识的动力。

又有诸葛亮暗中照顾,请先生,借典籍,使得陆谦从小就能接触诸葛亮的藏书。

这都是陆从田两兄弟达不到的起点。

而陆安生就不一样,和他哥哥走的是截然不同的道路。

小小年纪的她认为,动手更解恨一点。

一点都不安生的她,从小就喜欢刀枪剑戟,弓马武艺。

只是可惜,因她是女儿身,没人教导她如何使武。

她只能通过观摩校场练兵,而独自偷学练习。

他们成长的动力,都是对陆从田这个丧良心父亲的恨。

如此,两个孩子阴差阳错的格外爭气,几乎没怎让阿奴操心。

要是陆从田一直陪伴,疼爱有加,怕是还达不到目前的效果。

这便是,有得有失吧。

对於这个並非亲生的女儿,阿奴別无二心。

“安生,今你阿父久上不了战场,还不拜师?”阿奴怕打击到丈夫,就故意说很久时间上不了战场。

“啊?可以吗?”陆安生受宠若惊。

陆从田笑了,“当然可以。夫人,去把我的佩剑取来。”

陆安生眸子放光,难道……

待阿奴取来佩剑。

陆从田將佩剑拔出,“看好。”

陆安生看著实打实的汉剑垂涎欲滴。

噌的一声收剑。

陆从田开始考验,“將你手中小棍,折成与我佩剑一样长度。”

陆安生沉浸在以为阿父要送她佩剑的喜悦里,完全不知陆从田这是在考验她。

大致折断小棍,却与陆从田重新拔出的佩剑相差甚远。

陆从田认真看向陆安生,“你既想要习武,就要练成瞬间知道对方兵器长度、强度、距离、杀伤力的本事。”

阿奴看不下去了,觉得陆从田这是在故意为难陆安生,“夫君,你这不是刁难……”

陆从田打断阿奴,认真看著女儿,“这本事练不成的话,你就未战先败三分。如果感觉很难,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跟你阿母捏绣花针吧。”

陆安生呆住了,眼里透出一股不服输的色彩,“阿父等著瞧便是!”

“好,你若练成,我这佩剑就是你的了。”

“一言为定!”没有任何软磨硬泡撒娇纠缠,陆安生爽快无比。

看著父亲的佩剑,只觉这定是自己囊中之物!

此时,一人在小院外拱手求见,“甚事让安生这般高兴?”

看向来人,儿女对他已经熟悉,正是陆逊。

纷纷行礼迎接,“伯言阿兄。”

陆安生嘰嘰喳喳的把与阿父约定告之,陆逊温和笑著,並不打断。

待陆安生说累了,再是轻拍其背,上前行礼。

“见过夫人,”陆逊再向陆从田行礼,“叔伯,今日清明,陆逊不请自来,是有些事要与叔伯商议。”

阿奴委身后,便將儿女引退。

“伯言但说无妨。”

陆逊径直言说,“昨日逊得消息,公纪叔伯,被孙权所害。今寻叔伯,是欲以叔伯为陆氏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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