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师,你突破筑基失败,气血两亏,眼下坊市之中又如此动乱,常有命案发生。以你现状,如何自保?”
“我俩比邻而居,已有十年矣!我是真心拿你当朋友,才情愿下嫁小女,替你养老送终!”
“常人筑基失败,至多数日便死!你虽服了护脉丹,可依我看你此时法力跌落连练气中期修士都不如!你可知这坊市之中有多少人打你的主意?兄弟我为你担忧,真是夙夜难眠啊!”
“莫要自误!”
……
林远猛地回过神来,看著眼前面白无须,气质阴柔的中年男子,一阵恍惚。
我不是在过马路吗?是了,好像是撞大运了。
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无数陌生记忆撞入脑海,须臾间前尘往事水乳交融,林远瞳孔微缩,渐渐理解了一切。
穿越了。
前身也叫林远,五十九岁,是这大玄修炼界的一名底层修士,有一手勉强踏入一阶中品的炼丹术。
不久前,为了赶在六十“大限”前突破筑基期,强行冲关,当场暴毙。
这不,眼前这所谓好友,以照料为名,却是赶著吃绝户来了。
林远强作镇定,脑海中念头飞转,很快便理清了自己的处境。
自己一个冲关失败,油尽灯枯的底层老修士,孤家寡人,亦没什么產业。
多年积累下来的小小家资,也为了筹措护脉丹等资源早已消耗乾净。
还有什么好图谋的?
无非是自己那一手炼丹术,以及自家一阶中品的炼丹传承罢了。
而不论丹术,抑或传承,想要褫夺,都非一蹴而就之事。
念及於此,林远稍稍定心,看著面前几乎难掩贪厉之色的中年修士,轻嘆一声:
“多谢赵兄美意,林某孤家寡人一个,除了你又没什么相熟的故人。若死,这一身遗留绝不会便宜了旁人。”
“况且,清熙这丫头也算是我看著长大的,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她哩。我已时日无多,是万不敢这样耽误她的!”
“只待我好好走完余下这段时日,便会把丹术传承留给清熙,也算我这做长辈的一点心意,你看如何?”
赵长极闻言一怔,似是没想到林远竟如此直白地点破了他的心思,但这一番话说得又颇为诚恳,是以他一时间也有些迟疑起来。
他女儿赵清熙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虽是杂灵根,但模样出落得格外標致,身段玲瓏高挑,也算是个颇为出挑的美人。
为人父母的,若能让女儿少吃些苦头,如何能不愿意?
况且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这老林头眼下更是如砧板上的鱼肉,自己只消仔细些,谅他也……
“我不同意!”
房门忽然被推开,一阵香风涌入,却是赵清熙不知在门外偷听了多久,此时终於忍不住闯了进来。
她俏生生站在床边,一把抓住林远的手,俯下身来。
领口处,皮肤白皙,锁骨纤细分明,但该饱满的地方却不含糊,嫩得仿佛一把能掐出水来。
“林伯,常言道无功不受禄。你眼下遭难,我们若白拿了你的东西,传出去岂不是让人家戳我们父女俩脊梁骨,说我们吃绝户?”
“清熙身无所长,除了这副身子,也只会些音律,歌舞,只盼能陪你走完余生,聊慰心中苦闷……”
林远一阵无言,愕然地看著眼前这足以吊打前世一眾妖艷贱货的娇媚少女,心中升起一阵强烈的不真实感。
不是,这修仙界的女子都这么有气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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