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极其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可无论他怎么寻找,都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的踪跡。
没有异兽的身影,没有人类的痕跡,甚至连一只虫子、一片飘动的落叶,都没有。
身后的枯树林,依旧是那片死寂而诡异的模样,仿佛刚才那股阴冷的注视感,只是他的错觉。
可摇光知道,那绝对不是错觉。
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那种源自本能的不安,那种被猎物锁定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浑身发冷,心底发慌。
他在星海征战多年,经歷过无数次生死危机,也曾被无数强大的异兽锁定过,可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注视感,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之中,无论他怎么躲避,都无法摆脱。
摇光皱紧眉头,缓缓收回目光,可心底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再次握紧脉衝枪,枪口微微下垂,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缓缓转过身,继续朝著小路尽头的村庄走去。
只是这一次,他的脚步变得更加缓慢,更加谨慎,每走一步,都会停下脚步,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排查周围的环境,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异常。
脚下的“咯吱”声,依旧在死寂的枯树林里迴荡,可除此之外,他还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极其诡异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某种东西在地上爬行的“沙沙”声,又像是某种生物的低语声,极其微弱,若有若无,顺著风的方向,缓缓传入他的耳中。
他猛地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可就在他集中注意力倾听的时候,那诡异的声音,却又突然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剩下脚下落叶的“咯吱”声,还有他自己沉重的心跳声。
“奇怪……”摇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凝重,“是我的幻觉吗?”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多想。
他知道,在这样诡异的环境里,越是胡思乱想,就越是容易陷入恐惧,越是容易出错,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找到出路,才能活下去。
他再次抬脚,继续朝著村庄走去。
可那股阴冷的注视感,却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不再是只有身后,而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左边、右边、头顶、脚下,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躲在暗处,死死地盯著他,目光冰冷、贪婪、诡异,带著一股莫名的恶意,將他牢牢包裹。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心臟,让他呼吸困难,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快要凝固了。
摇光的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瞬间被吸收殆尽,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还有体內躁动的嗔念之力,两者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咬了咬牙,强撑著身体,不让自己倒下,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手中的脉衝枪,也始终保持著戒备的姿势,隨时准备射击。
他知道,那些隱藏在暗处的东西,一直在观察著他,一直在等待著他露出破绽,一旦他放鬆警惕,一旦他露出恐惧,那些东西,就会立刻扑上来,將他吞噬殆尽。
他不能害怕,也不能退缩。
在星海征战的这些年,他经歷过无数次生死绝境,每一次,他都凭藉著自己的勇气和智慧,顽强地活了下来,这一次,也一样。
摇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试图平復自己躁动的心神,同时,也在努力压制著体內躁动的嗔念之力。
他的脚步,依旧缓慢而坚定,一步一步,朝著小路尽头的村庄走去。
隨著距离村庄越来越近,周围的枯树变得越来越稀疏,小路也变得越来越宽阔,可那种诡异的氛围,却变得愈发浓烈。
村庄的轮廓,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处破败不堪的村庄,房屋都是用土坯和枯木搭建而成,墙壁布满了裂痕,有些房屋的屋顶已经坍塌,只剩下半截残破的墙壁,在暗红色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淒凉。
村庄里,看不到任何炊烟,听不到任何鸡鸣狗吠,甚至看不到一个人影,死寂得可怕,仿佛这座村庄,已经荒废了无数年,从来没有过人类居住过一般。
最诡异的是,村庄里所有的房门,都是紧紧关闭著的。
无论是破旧的土坯房,还是稍微完好一些的木屋,房门都关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仿佛在刻意躲避著什么,又仿佛在隱藏著什么秘密。
有些房门上,还掛著一些破旧的、褪色的布条,布条隨风轻轻晃动,像是某种诡异的图腾,又像是某种警告的信號。
摇光的心中,涌起一股更强的不安。
这座村庄,太过诡异了。
破败、死寂、房门紧闭,没有丝毫生机,仿佛是一座死村,可他却能感觉到,村庄里,似乎隱藏著什么东西,那种阴冷的注视感,从村庄的方向传来得最多,也最强烈。
他停下脚步,站在小路的尽头,距离村庄还有十几米的距离,目光警惕地打量著这座诡异的村庄,没有贸然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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