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残留著一丝刻骨铭心的不甘,还有一份尚未完成的执念,在灵魂深处隱隱躁动。

隨著力量的持续滋养,黑暗渐渐褪去,一丝微光在意识深处亮起。

魏裕开始能感知到外界的存在——他能感受到包裹著自己的枪身,坚硬而温暖。

枪身中流淌著磅礴的能量,与自己的神魂紧密相连。

他能感受到祭坛上的古老符文,散发著熟悉的时空气息,与哨兵能够感知到的坐標光纹隱隱契合。

他还能感受到天地间的先天金气,顺著枪身涌入自己的神魂,修復著每一处破损的地方。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记得自己是魏裕,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

记得穿越到沧澜界的十一年,记得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日子,记得腕间的塑料手串,记得父母温柔的笑容。

记得自己的哨兵能力,记得耗尽心力解析地球坐標的日日夜夜,记得坐標即將完整时的狂喜。

记得那道冰冷的黑影,记得眉心处的剧痛,记得神魂被泯灭时的不甘与绝望。

记得自己未能完成的使命——让所有穿越者同胞归乡。

“我……没死?”魏裕在心中喃喃自语,意识逐渐清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並未完全凝聚,依旧依附在这柄黑红色长枪之中。

可却不再是濒临消散的残屑,而是被长枪的力量滋养得愈发稳固,甚至比生前还要凝练几分。

他尝试著调动自己的意识,想要感知长枪之外的世界。

瞬间,祭坛的全貌、金地的景象、天地间的先天金气,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之中。

他还能感受到长枪本身的意志——那是一股古老而沉默的意志。

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只是平静地接纳著他的神魂,用自身的力量滋养著他,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魏裕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柄长枪为何会在这里?为何会滋养自己的神魂?

这道灵魂碎片又为何会脱离其他同类,来到这处洪荒禁地?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却得不到丝毫答案。

但他清楚地知道,是这柄长枪救了他,是这处禁地给了他重获新生的机会。

他尝试著调动哨兵能力,却发现自己的神魂与长枪紧密相连。

哨兵能力竟与长枪的力量產生了共鸣。

枪身中的暗红纹路与他意识中的坐標光纹相互映照,让他能隱约感知到长枪所处的精准坐標。

甚至能透过长枪,感知到禁地之外洪荒天地的大致脉络。

这种感知,比生前更加清晰、更加广阔,仿佛长枪成了他哨兵能力的延伸。

让他能轻易穿透空间的壁垒,捕捉到更远的坐標信息。

与此同时,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神魂中还残留著其他碎片的气息。

那些散落在诸天万界的同胞碎片,每一片都承载著同源的执念与坐標光纹,与他此刻的神魂隱隱呼应。

他知道,那些碎片被其他穿越者大能所得,或许正在被寻找、被珍藏。

或许有一天,这些碎片能重新匯聚,让他的神魂彻底完整。

长枪的滋养还在继续,魏裕的神魂在能量的包裹下,一点点变得凝实。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清晰,对长枪的掌控也越来越强。

甚至能调动一丝微弱的枪身力量,在祭坛上留下淡淡的印记。

他闭上双眼(若是此刻他有形体的话),沉浸在这份滋养之中。

一边修復神魂,一边梳理著脑海中的记忆与疑惑。

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离开长枪。

一旦脱离这柄神兵的滋养,尚未完全凝聚的神魂很可能再次消散。

他需要时间,需要藉助长枪的力量,让神魂彻底稳固,甚至重塑形体。

而这柄长枪,似乎也需要他——或许是他的哨兵能力,或许是他的神魂气息,能唤醒这柄远古神兵沉睡的力量。

禁魂之地依旧寂静,先天金气缓缓流转。

祭坛上的符文偶尔闪过一丝红光,长枪斜插在石座之上。

黑红色的枪身泛著淡淡的光晕,透著一股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魏裕的神魂依附在枪身之中,如同种子扎根土壤。

在神兵的滋养下,慢慢恢復生机,积蓄力量。

他想起了那些散落诸天的同胞,想起了地球意志的怒吼。

想起了击杀自己的黑影,想起了尚未完成的归乡使命。

心中的不甘渐渐化作坚定,那份刻在灵魂深处的执念,再次燃起熊熊火焰。

等他神魂凝聚,等他能掌控这柄长枪的力量。

他定会再次踏上寻找碎片、解析坐標的道路。

他要完成自己的使命,要让所有失乡者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要让那些阻碍归乡的势力,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知又过了多久,长枪的震颤彻底平息。

周身的光晕也渐渐收敛,重新恢復了沉寂。

唯有枪身纹路中流淌的暗红光泽,比之前明亮了几分,隱隱透著一丝生机——那是魏裕神魂与长枪融合后的痕跡。

魏裕的意识彻底清醒,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长枪的联繫,如同血肉相连。

他安静地依附在枪身之中,不再躁动。

一边缓慢地吸收著先天金气与长枪的本源之力,一边默默推演著其他碎片的位置,感知著诸天万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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