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看了一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鲜卑妇孺,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淡淡地说道:

“凡是高於车轮的,全部斩首。”

“是。”

王虎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去安排了。

他跟著李文忠久了,早就习惯了他的风格,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过了半个时辰,王虎回来復命:“稟报將军,所有高於车轮的,已经全部斩首了。一共砍了三万多颗脑袋,血都流成河了。”

李文忠点了点头,隨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那就把车轮平放,接著杀。”

王虎震惊地看著李文忠,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他知道,李文忠决定的事,谁也改不了。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李文忠站在尸山血海中,看著远处的草原,面无表情。

残阳映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染成了红色。

陛下说要斩草除根,那他就斩得乾乾净净,连一根草都不留。

...

接下来的一个月,漠北草原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五路大军四处扫荡,所到之处,鲜卑部落灰飞烟灭。

但五路的风格,却天差地別,各有各的套路。

常遇春是“杀降不杀老幼”:只要敢反抗的,全部杀光;主动投降的,也要杀;部分没有被杀的青壮年全部充军,编入汉军做炮灰,老人和孩子留著,押回中原当奴隶。

他还特別喜欢抢牛羊,每次打完仗,他的部队后面都跟著几万头牛羊,浩浩荡荡,活像个移动牧场,连走路都带著一股牛羊味。

公孙瓚是“投降不杀”:只要放下武器投降,不管是青壮年还是老人孩子,都饶一命,然后全部迁到內地,分到各州各县。

他的白马义从不杀平民,只杀拿著武器的士兵,在鲜卑人里居然还有点“名声”,有些部落专门跑来找他投降。

顏良文丑是“抢完就走”:他俩最爱的不是杀人,是抢东西。每次攻破一个部落,先把金银財宝、牛羊马匹抢光,连女人梳头的银簪子都不放过,然后放一把火烧了帐篷,至於人,跑了就跑了,不追。反正草原这么大,追也追不上。

徐达和张辽的主力是“安抚为主”:他们主要负责接收投降的部落,给他们发粮食,安排住处,然后拆分迁到內地。对於负隅顽抗的,才会出兵剿灭。他们的部队纪律最好,从不扰民,在鲜卑人里口碑不错。

只有李文忠,是真正的“所到之处,鸡犬不留”。

他带著一万铁骑,专门往最偏远、最荒凉的地方钻,走別人不敢走的路,去別人不敢去的地方,找那些別人找不到的鲜卑部落。

不管是反抗的还是投降的,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全部杀光。

帐篷烧光,牛羊杀光,连水井都要填上,草都要烧掉,寸草不留。

他的部队走到哪,哪里就变成一片死寂的无人区。

连鸟都不敢飞过,连野兽都不敢靠近。

消息传到徐达的大营,连见惯了战场的徐达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对张辽说道:

“文忠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点。再这么杀下去,鲜卑人真的要绝种了。”

张辽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也是没办法。鲜卑人反覆无常,今天投降,明天就可能反叛。当年汉武帝打匈奴,也是这么杀的,不狠一点,根本镇不住他们。

而且,文忠杀的都是有战斗力的,老人孩子也不放过,但那是因为他知道,这些孩子长大了,又是敌人。再说了,陛下到现在都没说什么,说明陛下是默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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