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打黄巾、乌桓、鲜卑、董卓、诸侯,哪一次不是他冲在第一个?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他都耍过,张飞的丈八蛇矛他也拎过,当年在草原腹部,他带著三千余骑兵就敢冲鲜卑王庭大营,杀得七进七出,那叫一个威风!

结果现在呢?当了皇帝,倒成了笼中鸟了。

天天被人围著,出个门都有一大群人跟著,跟坐牢似的。

以前打仗,住的是帐篷,天当被地当床......

虽然苦,但是痛快啊!

砍人的时候,刀刀见血,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在宫里永远体会不到。

现在倒好,天天坐在宫里,批不完的奏摺,堆得比人还高......开不完的会,从早开到晚......

吃个饭都有十几个人伺候,筷子都不用自己拿。

刚才看著程咬金挥舞著宣花斧,嗷嗷叫著冲在最前面,那斧头在阳光下闪著光......

看著关羽骑著马,美髯飘洒,青龙偃月刀寒光闪闪......

看著张飞举著丈八蛇矛,虎背熊腰,威风凛凛......

看著赵云银枪白马,英姿颯爽,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刘策的拳头都攥紧了......

他也想去啊!

他也想骑著乌騅马,带著骑兵冲阵!

虽然乌騅马胖了点,但跑起来还是很快的。

他也想亲自开一炮,把鲜卑王庭炸上天!

尝尝那地动山摇的滋味。

他也想亲手砍了鲜卑首领的脑袋,报那血仇!

用他的血祭奠大汉死去的先烈。

可是他不能。

刘策嘆了口气,收回目光,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在栏杆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陛下,您是不是也想跟著大军去打仗啊?”李德全小心翼翼地问,眼睛偷偷观察著刘策的表情。

“胡说!”刘策立刻挺直腰板,摆出皇帝的威严,下巴抬得老高,一本正经地说道,

“朕是大汉天子,坐镇中枢、號令天下才是朕的职责。朕怎么会想去打仗那种打打杀杀的事?

朕只是担心大军的安危,担心北方的天气,担心粮草能不能及时运到,担心將士们水土不服......”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放泥马的屁!老子就是想去!老子的手都痒了,痒得不行!老子的乌騅马都胖得跑不动了,再不让它跑跑,就真成猪了!老子的天龙破城戟都生锈了!再不打仗,朕的武功都要废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只见程咬金骑著马,又跑回来了,一边跑一边喊,马鞭甩得啪啪响。

手里还挥舞著一个酒葫芦,红绸子在风中飘著,大老远就喊道:“陛下!俺忘了带酒了!您那儿的好酒给俺留点!等俺灭了鲜卑,回来跟您不醉不归!可別喝完了啊!”

“知道了!”刘策挥著手大喊,“少喝点!別耽误打仗!要是打输了,朕罚你扫三个月茅房!全皇宫的茅房都归你管!”

“放心吧陛下!俺肯定把鲜卑各部首领的脑袋给您带回来当夜壶!用金子镶边!”程咬金哈哈大笑著,调转马头,一溜烟又追大军去了,马蹄扬起一路尘土。

看著程咬金远去的背影,刘策更鬱闷了。

你说说,同样是武將出身,人家能在战场上砍人,朕却只能在宫里批奏摺,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人家喝的是壮行酒,朕喝的是安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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