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谦留在了道观內,没有下山。
下山的路不算平坦,布满石阶,於山林中蜿蜒盘旋而下,整体依旧保持著古色古香。
“大师...”
周明泽看向老和尚,欲言又止道:“你刚才为什么要拜我那妻子,说她是菩萨?”
这一点。
澄尘与周玉棠也很好奇。
“我佛慈悲,观世音菩萨在人间有万千化身。”
宝光和尚缓缓道:“在贫僧看来,那位女施主便是菩萨在人世间的化身之一,极具佛性,让贫僧极为感触。”
周明泽沉吟道:“大师是说,我那妻子是大师昨晚见过的那位菩萨的化身之一?”
宝光和尚含笑道:“施主可以如此理解,也可以认为那位女施主极有我佛智慧,佛门天赋极佳,若能修行,来日必成菩萨。”
周玉棠若有所思道:“所以,我妈妈可以修佛吗?”
宝光和尚不置可否道:“女施主有菩萨相,只要心中有佛即是修行。”
话语一顿。
老和尚语气莫名道:“若有佛缘者,见那位女施主如见菩萨,拜一拜那位女施主,或可如贫僧一样得见菩萨真身。”
这么厉害?
周明泽感嘆道:“那看来我们是没什么佛缘了。”
毕竟结婚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什么菩萨。
“施主能与女菩萨做夫妻已是佛缘深厚。”
宝光和尚微笑道:“得福气,享一生荣华富贵已经极为难得。”
周明泽点头。
周玉棠也想到了自己家这些年下来一直顺风顺水的事情。
原来这么顺,是因为母亲是菩萨化身,家里供著一尊菩萨。
“敢问大师。”
周明泽沉吟道:“我这一次忽然没来由的昏迷,是不是与我那妻子有些许关係?”
宝光和尚抬眼,意味深长道:“施主为何如此一问?”
周明泽嘆道:“实不相瞒,我今天见了那位高人宋先生,他也说我那妻子福缘深厚,而我之所以昏迷,是因为无福消受。”
“大师,那位宋先生如此说法可算对?”
闻言。
周玉棠意外。
澄尘默默跟隨,在一旁搀扶著师父。
“无福消受...”
宝光和尚脚步一顿,微微頷首道:“施主的妻子是菩萨化身,等同於家里供著一尊菩萨,如此福缘一般人的確难以承受。”
“施主福缘深厚,但终究还是有极限,那位高人所说的无福消受的確有可能出现。”
“原来如此...”
“施主若是无福消受,一切便说得通了,也怪不得施主的命脉会那般散乱,昏迷不醒。”
“...”
周明泽嘆息。
周玉棠忍不住道:“大师,我妈妈既然是我爸的妻子,不应该护著我们吗,怎么会害得我爸昏迷?”
宝光和尚微微抬头道:“菩萨眼中眾生平等,施主只是有此佛缘与菩萨化身做一场夫妻,如今看来该是缘尽的时候了。”
“那位女施主的菩萨相已然显化,若是贫僧所料不错,必然是已经觉醒了真我,甚至可能见过菩萨真身,明悟了自己是菩萨在人间的化身。”
“既然女施主的菩萨真我已醒,这一场夫妻之缘自然要尽。”
“若是继续在一起,以菩萨的尊贵反而会害了施主一家人。”
言语间。
宝观和尚眼见两人似懂非懂,无奈道:“两位施主,你们觉得世间何人能娶一位菩萨做妻子?”
周明泽与周玉棠相视一眼,明白了。
没有人能娶一位菩萨做妻子。
至少凡人绝无可能。
能在菩萨真我没有觉醒前,与菩萨有一场夫妻之缘已经是天大的福份了。
“看来的確是该缘尽了。”
周明泽回头看向石阶尽头,语气复杂。
他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对妻子没有了爱,因为妻子已经是菩萨,而他一介凡人,如何能爱得起菩萨。
两人之间的感情与缘分已经淡去了。
回过神,四人继续下山。
“大师。”
周明泽调整好心態,转移话题道:“你觉得那位宋先生如何?”
“就是刚才与我那妻子一起出来送我们的那位年轻人。”
那位施主...
宝光和尚平静道:“贫僧看不透那位施主,想来也是极为不凡。”
周明泽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周玉棠微微蹙眉。
所以,既然缘分已尽,那爸妈接下来是要离婚么?
...
夜幕降临。
云来观內一如既往的平静祥和。
吃过晚饭后。
周玉谦老老实实的跟著云清,云溪,云乐,云知四位道长在正殿內的祖师神像前打坐起来。
感觉...有些无聊...
总是想忍不住动一动,想挠一挠。
一如此刻。
他偷偷睁眼看向四位道长,发现四位道长俱都坐姿端正又放鬆,闭目打坐著,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全程没有什么小动作,很轻鬆隨意。
“打坐是修行必须要有的静功。”
云清没有睁眼,平静道:“你要是想修炼,也必须要做到收束心猿,定性静思,才能有所得。”
周玉谦脸色一苦,抓耳挠腮道:“道长,我好像做不到。”
云清平静道:“正常,毕竟你才刚开始体验,连修炼都算不上。”
“不用勉强,实在坐不住的话可以去四处走走,散散心,看看能不能调整过来。”
“你要记住,修行从来都是勉强不了的。”
“去吧。”
闻言。
周玉谦鬆了口气,迟疑犹豫了下后,起身对著殿內的天师神像恭恭敬敬的拜了一下,而后离开正殿。
回头看去。
殿內的四位道长端坐间,身上流露著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好像是仙气一样。
他很羡慕。
夜幕笼罩下,夜空晴朗,繁星闪烁。
“我好像没有天赋...”
周玉谦失望著一路来到体验班院子里,看到了正在院子里石桌旁坐著喝茶的母亲,还有一旁的那位宋先生。
“妈~”
他上前在母亲身边坐下,垂头丧气。
“怎么了?”
许曼珠看著儿子的模样,抬手轻抚儿子的头髮,柔声道:“修炼的不好吗?”
周玉谦老实道:“我跟著道长打坐,但我静不下来,道长让我四处走走,散散心。”
“妈,你说我是不是没有修炼天赋?”
傻孩子。
许曼珠美目慈爱道:“你是妈妈养大的,从小聪懂事,学习那么好,怎么会不行呢。”
“妈妈相信你可以的。”
“宋先生,你有没有什么建议呢?”
她看向一旁的男人,不动声色的请教起来。
周玉谦抬头,眼含期待。
“多念清静经,多试试。”
宋羽隨口指点著,沐浴著月华,品著灵茶,很是放鬆。
许曼珠含笑道:“那就再试试吧,妈妈帮你念经。”
周玉谦点头,再次尝试。
然后...
一分钟后。
许曼珠看著端坐间,呼吸平缓下来的儿子,停下了念经。
“谦儿这是入定了吗?”
她柔声询问。
“不是。”
宋羽笑道:“他是太放鬆,被你哄睡著了。”
许曼珠眉目微嗔道:“你可能帮帮谦儿?”
宋羽拍了拍自己的腿。
许曼珠美目轻瞥,起身从容著坐了上去,身上没有穿道袍,而是依旧一身气质连衣裙。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周玉谦来了之后,给女人带了许多换洗的衣物行李,所以眼下身上的裙衣换了一件。
这件裙衣是深领的,方便织女吃饭。
腰间收束,纤细腰肢展现的淋漓尽致,將胸前的饱满丰沉衬托的更加夺目。
落座间,裙摆自然滑落,一双包裹著薄透肉色亮丝的美腿与细高跟展露无遗。
很是妖嬈多姿。
“帮他可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