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证据不足,这小子平常龟缩武馆不出,且武馆正值多事之秋,再加上馆主此人看重团结。
在馆主面前动手犹如挑衅,就算是他如今有功勋在身,被馆主看中,也不能如此,让馆主难做,才暂且按下。
待血莲教之事了结,再与这小人算帐不迟。
孙立被宋景那一眼瞪得心惊胆战,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他心中恐惧万分:难道他知道了?不可能……可馆主如此看重他,若他真要对付我……
另一侧,张武死死盯著宋景手中的银盘,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凭什么?凭什么每次好事都轮到他?
上次断月武馆来踢馆,自己本已做好准备,要在馆主面前好好表现,为家中药堂爭取更多份额。
结果却被这小子抢尽风头。
这次更甚!
馆主亲自嘉奖,还当眾说出林婉儿常提起他……张武心中嫉妒如毒蛇啃噬。
他家中经营药堂,本就指望通过武馆关係扩展生意。
如今看来,馆主明显更看重这小子!
他暗暗咬牙:宋景,你且得意著……
前排,大师兄李威面色淡然,仿佛眼前一切与他无关。
他只是轻轻瞥了宋景一眼,便收回目光,心中暗道:“先让他得意几日。
待我突破铜皮境,或是正式被立为继承人……二师弟卓不凡不足为虑,届时再收拾这小子不迟。”
他身为馆主亲传大弟子,早已被默认为下一任馆主人选。
只要按部就班,突破铜皮境第二层是迟早的事。
到那时,整个追风武馆都在他掌控之中。
另一边,二师兄卓不凡则目光灼灼地看著宋景,眼中满是惊喜。
他早已从周行云口中得知宋景的实力——短短多少时日,就突破了铁皮境,甚至能与受伤的周行云战成平手!
卓不凡心中连道三声“好”。
他与大师兄李威明爭暗斗多年,一直处於下风。
若能有宋景这样的强援,武馆继承之爭,或许真有转机。
“你与他交好,便是我与他交好。”卓不凡低声对身旁的周行云说道,又重复了一遍,“切记。”
周行云微微点头,目光温和地看向宋景。
他与林婉儿並肩而立,两人眼中都是真诚的欣慰。
那夜並肩作战,生死与共,早已让他们將宋景视为真正的伙伴。
林婉儿听到叔叔当眾提及自己常说起宋景,俏脸微红。
血莲教分舵被焚毁的那日深夜。
城西乌鸦巷深处,那座曾经瀰漫血腥的宅院如今已成一片焦黑废墟。
夜风拂过,捲起地上灰烬,空气中仍残留著淡淡的焦臭与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一队身著黑甲、腰佩长刀的巡城卫兵举著火把,將废墟团团围住。
火光照耀下,废墟中残存的樑柱如狰狞骨架,地面散落著烧焦的骸骨,分不清是人骨还是兽骨。
一名身著玄色劲装、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缓步走在废墟间。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眉宇间带著久经沙场的锐气,腰间悬掛的並非制式长刀,而是一柄造型古朴的雁翎刀。
正是天水城都尉麾下百夫长——陆北辰。
陆北辰原本想著自己到手的功劳来了,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此刻却是有些愤愤不平,骂骂咧咧道:“是谁截胡了老子的军功,老子好不容易通过暗线调查了这么久,查到这个分舵的位置,就被人截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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