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罗德斯拍响房门,房门里传来动静。

过了半天,门被拉开一个缝隙:“干嘛?”

“狮鷲酒馆走起。”

“那再等一会儿。”门后传来艾薇拉的声音。

“哎不是,”眼见房门又要关上,罗德斯赶忙用手抵住房门:“我们俩在外面等啊?”

“你没穿衣服?”

“说什么呢!你信不信我把你舌头拔下来餵卓尔吃?”艾薇拉有些恼怒。

“那有什么不能看的,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罗德斯见艾薇拉牴触情绪这么严重,反而越来越好奇。

话音未落,房门陡然被拉开,罗德斯因为惯性一个没站稳差点栽倒。

“人类的心果然骯脏,所以看什么都是脏的。”艾薇拉嘴上不落下风。

罗德斯不接话,匆忙稳住身形,打量起屋子。

如果说自己和帕莉尔住的套间是標准的酒店风格,那艾薇拉的臥室就是少女的可爱风格臥室。

窗边摆著几盆不知道从哪挖来的鳶尾花,装在精致的小花盆里。

客厅的木桌上放著几个圆乎乎的小木雕,看著相当可爱。

最引人瞩目的是铺在客厅中间的巨大粉色毛毯。

毛毯上有精致的花纹。

罗德斯瞪大双眼:“你从哪搞来的这毯子?”

“这种顏色真有人卖?”

要知道在一些富贵人家地毯確实不是稀罕货,但这粉嫩嫩的顏色属实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儿了。

“管你什么事。”

艾薇拉语气很凶,但明显底气不足。

帕莉尔则是一脸好奇地拿起一个精致的小木雕,眼睛里闪闪发光。

“干什么干什么?”艾薇拉一把夺过,小心翼翼检查起来。

“小气。”帕莉尔小声嘟囔了一声。

罗德斯则满脸好奇:“这是你自己雕刻的?”

“你別多想,这是练习剑术的必修课。”艾薇拉秒答。

隨即掏出一件斗篷披上,开始轰人:“走走走,赶紧出门吃饭,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

狮鷲酒馆渐渐恢復了往日的热闹。

大门敞开著,里面是浓郁的烤肉香和麦酒发酵的味道。

罗德斯三人甚至等了一会儿才找到空位置,缓缓落座。

无论是普通的平民还是士兵冒险者,谈论的话题都与昨夜地精来袭有关。

酒馆中间的吧檯上一个大块头高举著一大杯麦酒,嗓门很大:

“要我说啊,那群该死的地精太久没见识到咱们菲尔小镇的实力了,真以为几个杂毛就能掀起什么风浪。”

“你们是没见到昨天晚上我们冒险者和卫兵一起杀敌的场面。”

“那地精法师拿了根法杖往地上一插就开始施展死灵法术,然后就密密麻麻爬起来上万的死灵。”

他说到一半,將手中的麦酒一饮而尽:“老板再上一杯麦酒!”

吧檯旁边一圈人都有点儿急了,忙问道:“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壮汉扬了扬背上的弓箭:“看到我背上的重弓没有?知不知道拉开要多大力气?”

见眾人摇头,他有些得意:

“我直接拉了个满弓,就这么一箭,直接將地精法师的法杖硬生生折断!”

“那些死灵瞬间全部消散,拯救小镇於水火。”

酒店老板擦拭著酒杯,大声道:“汉克,你又来吹牛皮了。”

名叫汉克的壮汉脸色涨得通红:“你怎么能凭空污衊?”

酒店老板开口:“你一个见习战士面对地精能不嚇得腿软就不错了,还拯救小镇於水火?”

汉克爭辩道:“冒险者的事儿能叫腿软吗?那只是没什么战斗经验。”

狮鷲酒馆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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