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夯瞳孔猛地一缩,口中喃喃:“竟是……武生简拔?”心下一时五味杂陈,恍然之余,更添苦涩。

他这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位杀神,前几日或许还只是个冒名假充的“假货”,他们查的並没错。可谁能料到,人凭这几日光景,转头便去参了那简拔,还还他娘的真就简拔上了!这份胆略,这份际遇,简直……

令人咋舌。

且无可奈何。

赛妈妈见朱洪要走,忙堆起蜜笑,腰身一拧便黏了上去,步子碎急,裙裾摆动间,不经意泄出一痕腻白。

“官爷~”

她恍若未觉,仍仰著脸笑:“今日真是慢待了贵客,您千万海涵~往后得了閒,定要常来坐坐,咱这白龙舫的『醉太白』管够,还有……”

眼波往朱洪侧脸一飞,意有所指:

“舫里的姑娘们,都专候著您这样的贵人呢~”

朱洪却步履不停。赛妈妈眼见他態度冷淡,送到楼梯口便知趣地住了脚,倚著朱红栏杆,將手中香帕轻轻一挥,喊道:“慢走。”

心下却是长长舒了口气:

“这尊杀神,可算送走了……”

这时,画舫冷眼看斗的眾人紧接著议论起来:

“嘿,这位官爷,倒真是个手段厉害的。”

“何止厉害?杀人,缝尸,索银……这一套下来,行云流水,心性之冷,手腕之硬,野得没边了。”

二楼那间垂著珠帘的“天字”號雅阁內。

“年纪轻轻,手段老辣,已是公差。”

身穿团福字锦袍,肚腩微隆的江敬棠,手掌轻轻拍了拍腹部,眯著眼道:“守檀兄,瞧这年轻人,莫不是你迟氏栽培的子弟?”

“自然不是。”

迟守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中带著几分玩味:“我倒疑心,是你们江氏的手笔。”

“不是?”江敬棠闻言,眉梢微微一挑,圆脸上的肉隨之轻颤:“既非你我二族子弟,这般年纪便能坐到这位子上,”他目光慢悠悠落回楼下,双下巴微收,语气里裹著几分讚许:

“倒真是,有几分本事。”

“罢了,管他作甚?”迟守檀忽地咧嘴一笑,將那点思量拋之脑后:

“好戏既已散场,该享用『正菜』了。”

说罢,他手臂一伸,在身侧侍立的白秀英那浑圆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白秀英身子猛地一僵,脸上那副训练有素的温婉笑意还未来得及褪尽,眼底已先一步漫上绝望。她脖颈微微后缩,似想避开,肩头却纹丝未动。

她哪敢不顺从?

唯有袖中指尖掐入掌心,疼得钻心,才勉强压住那股想要颤抖的本能。

“守檀兄此言甚是。”

江敬棠见状,嘿嘿低笑起来,也凑近了些,目光在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打了个转,对迟守檀挤了挤眼:“这压轴的『好菜』,滋味想必……”

“妙不可言吶。”

……

另一头。

朱洪已步下阶梯,正准备离开白龙画舫。

却在此时:

身后,二楼的游廊之上,忽有一声呼唤飘了过来。

很轻,且犹豫,还带著一丝颤抖: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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