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唐秀云忙著晒棉花没有下地帮忙,第二天的总重量照比昨天少了一些,都没到2000斤。

不过七个工人的收穫却更多了一些,工资共计306元。

晚饭又做了割豆,工人们对这种热汤食格外的喜爱,唐秀云也收穫了满满的成就感。

饭间,她时不时就会打量一下黄莲,文文静静也不吧唧嘴,只有回碗的时候才轻声的说句话。

“闺女,多吃点儿。”她加了筷子鸡蛋递到了黄莲碗前,“你瞅瞅瘦的,有100斤吗?”

“嗯。”黄莲认真地点点头。

马婶眼前一亮:“有嘞,今天在地头称了称正好100斤,比在家的时候还胖了一斤呢。”

“应该多吃点儿,要不连袋子都搬不动。”

唐秀云瞅了瞅儿子,今天出奇的少言寡语,难得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时陈红国笑道:“黄莲这孩子是得多吃点儿,吃饱了说话声音才大,今儿个袋子满了喊我,差点儿没听见。”

“行,有长进。”陈棉笑著站起身来,帮著老妈收拾碗筷,又瞅了眼埋头乾饭的黄莲,“昨儿个天都黑了还在地里抓著袋子磨蹭呢,我要不过去找她,一个字都不带往外蹦的。”

此话一出,大伙都不禁笑了起来。

黄莲听著人们打趣有些不好意思,差点把头埋进碗里,心里也明白是自己的问题。

工人们都了解黄莲的情况,就纷纷说教著以后得多说话,大声些,要不耽误事。

黄莲连连应声点头,有种把明天的话全都预支了的感觉。

九点钟,陈棉再次送工人们回老房,大家手里提著暖壶准备舒坦擦擦身子,泡泡脚。

两处相距也就300多米,但弯弯扭扭的街巷可有的转了。

眼瞅著木门关闭,就当他准备离开时,隱约听到巷子深处传来砖块石子落地的动静。

他当即拿铁皮手电筒打了过去,却见一个黑色人影唰的就闪过去了。

“谁?”

陈棉大著胆子就冲了过去,然后那个人影的脚步声却越来越弱,最终消失了。

陈棉停在t字巷口,地上確实散落著小碎砖块,还有土坷垃,就是旁边这处老房掉落的。

这片地方基本都是老一辈的房子,很多都已经不住人了,这黑经半夜的突然冒出个人,还跑得这么快,实在不合常理。

这时老房的门突然打开了,马婶等人结伴出来了。

“是陈棉不?”

“是。”陈棉打著光往回快步走。

“不知道是谁家狗跑出来了。”他想了想,还是得注意一下,“插好门,把窗帘拉好,有什么事儿就过去叫我。”

90年代的棉花种植没有那么精细,所以头茬棉花开的並不均匀,有的地块长得多,有的地块就长得少。

9月18號天色还没黑下来,地里的活儿就到了尾声。

陈棉站在地头百无聊赖的抽著烟,目光一转就找到了垄沟里的黄莲,正收著胳膊夹著身子向这边快步走来。

“恁咋还抽菸啊?”黄连出了垄沟就放缓了脚步,水汪汪的杏眼凝视著陈棉嘴头的半根菸捲。

“我不学好唄。”

黄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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