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之力————”
祝歌没有看向其他地方,但也感知到了那种力量的匯聚。
他们尖山村之前便是因为华流砂和她母亲得瘟疫而死,先生发现了什么才离开的尖山村,想去元阳城报信。
但是估计已经陨落在了路途之中,所以才有后面一系列事情。
如今看来,这瘟神雀已经布局良久,整个红河府估计早已经处处是这样的瘟疫之气了。
“还不来吗————”
祝歌看向高空,低语一声,隨后他在脑海里对华流砂问道:“所有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吧?”
“放心吧阿哥。”华流砂回应:“你的布局不会有错漏的,现在,就等著这些害虫”去死吧。”
而此时,顏礼渊开口了。
“祝兄,可还有法?”顏礼渊抬头看天,满脸凝重:“这天地间到处是恐惧之力,那瘟神雀很有可能藉此突破的!”
突破!
不管是蝗魔太子,还是瘟神雀,甚至是红河龙蟒,他们空中最想做的事就是突破。
只有突破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他们才能迈入新的境地,才能解决他们各自面临的问题。
至於突破会造成多少伤亡?造成多少流离失所与死寂?
他们不在乎。
在乎的,是那些最底层的人族、最底层的妖兽们。
因为死的是他们。
“我也没办法。”祝歌摇头:“红米大仙已死,三个大者境界已经是我这阵法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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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后的泯灭真君在剑斩南越缅荒之后便受了重伤,估计百年不能恢復这一仗,只能我自己扛。”
“顏兄,还有诸位————”
祝歌看向其他几人:“此次多谢诸位了,不过我阵法马上告破,你们还有光明的未来“”
“就且先逃出去吧,你们都有背景,相信瘟神雀他们不蠢的话不会平白追杀你们的。”
“我作为红河府的一员,此次就不走了。”
谁知话音刚落,原本重伤躺在地上的苏飞白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娘的!你是傻逼吗?”苏飞白口中鲜血如注,瞪大了眼睛,毫无平日里的模样:“我要是此时走了,休个屁的仙,我怕我前脚刚走,道心后脚就破碎了。”
“他妈的,嘿,骂脏话还挺爽?以后我也要开始骂脏话了。”
听到这句话,关巨浪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又不动嘴,紧紧闭上。
不过也就是两秒钟,其他几人面色怪异地看著她,於是她还是没忍住开口了:“他娘的,就算你是傻逼,我也不做傻逼,老娘来去自由,圣女懂不懂?老子是宗门圣女,这一次机缘没了就没了,不稀罕!”
“说得好,他妈的!”顏礼渊不由得开口称讚,结果换来了眾人更加怪异的目光。
“咳咳。”顏礼渊乾咳:“那个,此言极是,我也认同,我之儒道儒心,若是退了,还不如自裁算了。”
其他几人见状也笑了出来。
另一个书生文墨,武道的红袖,也都笑了起来。
“祝兄。”顏礼渊正色看向祝歌:“不如你拜入我书院,若此事不成,以你资质,我相信我书院有很多先生会坐不住想收你为徒的。”
“確实如此。”文墨点头:“祝兄你的心气,可修义”之一道,义之所至,虽九死其犹未悔,乃是此世间最刚猛强悍之道,与你的武道匹配。”
“或者你加入我门。”红袖舔了舔嘴唇,笑道:“不怕告诉诸位,我其实是刺客,若是假如我门,以你藏匿之法,混个我门圣子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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