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12月15日,夜幕降临。

这一天的纽约格外寒冷,哈德逊河上吹来的刺骨寒风似乎要钻进每一个人的骨缝里。

然而,在格林威治村的普罗文斯敦剧场门前却热火朝天,人们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寒冷的天气。

虽然距离开演还有一个小时,但狭窄的街道已经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剧场的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工作人员正在检票。有些没买到票的人站在街边,希望能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人临时退票。

街角的咖啡馆里,几个记者正在討论今晚的演出。

“你觉得这齣戏会怎么样?”

“不知道。但萧伯纳都来了,肯定不会太差。”

“我听说市政厅那边很紧张。沃克市长今天一整天都在开会。”

“他当然紧张。这部戏就是讽刺官僚和政客的,故事还发生在市政厅。如果演出成功了,他的脸往哪儿搁?”

“但他也不敢阻止。萧伯纳都公开支持了,他要是敢动手,全世界都会笑话他。”

警察局派来了两辆警车维持秩序,几个警察正满脸不耐烦地挥舞著警棍,试图在人行道上开出一条通道。

但人群实在太密集了,每当他们好不容易清出一块空地,立刻就会有新的人涌进来。

一个年轻警察抱怨道:

“见鬼,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不就是一部戏吗?”

老警察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

“闭嘴,菜鸟。你看那边那个抽雪茄的胖子,那是《纽约时报》的主编。再看那个穿皮草的女人,那是范德比尔特家族的人。都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年轻警察不服气地嘟囔: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要看我们维持秩序。”

老警察嘆了口气:

“你不懂。这不是普通的演出。萧伯纳要来,那可是诺贝尔奖得主。”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看似是一个文艺演出,但很有可能变成一场政治事件。”

人群中不时传来兴奋的议论声。

“听说萧伯纳真的要来?”

“当然,报纸上都登了。他专门从伦敦赶来的。”

“我看过甘迺迪的文章。写得真好,把那些官员的嘴脸写得活灵活现。”

“听说,今晚的戏就是根据他的专栏改编的。我看按照他专栏的风格,估计是个让人又哭又笑的调调。”

剧场二楼的办公室里,亚瑟站在窗帘后,看著楼下的人群,不知不觉中,手心已经微微出汗。

伊莎贝拉递给他一杯温水:“紧张吗?”

亚瑟接过水杯,坦诚地说道:

“有点。我曾经面对过暴徒,也面对过市长的威胁,但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

伊莎贝拉温柔地说:“没事的,亚瑟,这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开始。”

她走到窗边,和亚瑟並肩站著,看著楼下的人群:

“你看那些人。他们不是来看热闹的,他们是来寻找共鸣的。你的文章给了他们希望,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现在,你的戏要给他们更多。”

亚瑟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伊莎贝拉说得对,他以后还要面对更多这样的场合。

就在这时,楼下的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紧接著是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停在剧场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深色呢子大衣、留著標誌性白鬍子的老人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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