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叔却只是淡定的在点著了菸斗后,甩灭了火柴:“没事,又有鬼佬在搞游行。”

张常安敷上了药膏后,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正好到窗边看了看下面的盛况。”

无数的伦敦閒汉,老英格兰正米字旗的英国鬼佬,举著各种標语,旗子,招摇过市。

宣传的方向,是把移民赶出伦敦。

这个年代的伦敦,就是一个巨大的熔炉,对工业,对社会,对民族都是如此。这种事情自然並不少见。

今天罢工要求涨薪,明天抗税不想交钱。驱逐移民也是老论调了。

但张常安他们完全不用慌。这帮人开的是地图炮,华人只是他们排斥的其中一个群体而已。

面向的群体这么广,一般就不会有衝突。

就算真的有那么一两次,唐人街的查理·林不会希望自己的烟馆生意受到影响,张常安他们公司也不可能被人砸,这帮鬼佬自然也就很难造成什么真的破坏。

別的各种移民的地盘,都是如此,到最后就是哪里也不敢去,只敢在寻常的街道上喊喊,约等於口腔体操。

“前几天好像也有看到。”郑奎隨口说了一句。

广叔来的久,见多识广,反而淡定:“雷声大雨点小,连点水花都见不著。还不如你们呢。”

他说著,无奈的感慨道:“我当年在佛山啊,跟人家火併一次,就算摊上事,要跑来这儿来了,你们现在倒好,人家游行都上不了报纸,你街头打架,登报表扬。”

他说著,在点著了烟放下了火柴后,又一次拿起了一旁桌上的一份报纸。

那是今天的《泰晤士报》。

毕竟已经到了一战之前了,伦敦的媒体业发展迅速,昨晚刚出的事儿,今天就已经被大肆报导了。

只是和张常安想的一样,他这次闹了个大新闻,报导的方向,却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报纸上的照片,不是列车最后停靠之后,警察逮捕车上混混的混乱场面,也不是威斯敏斯特的街头,忽然多出了一具烧焦的诡异尸体。

那上面报导的,是一张有些模糊的,张常安一只手按著帽子,一只手扯著韁绳,骑著黑马跳下月台的照片。

配文:“伦敦自由党议员威廉·格拉斯通的赛马受袭,优秀的马匹带著保鏢,从枪林弹雨之中安然回归。”

报纸头条大字刊载。

至於下面的街头游行这样的事件,连个小框都找不到。

“鬼佬就是这样。”郑奎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对广叔,还是对张常安说的。

这事儿著实讽刺,混混用铁路运送走私货物,车上乘客安全大受影响,街头尸体横陈几具,张常安都只是个添头,比不上宣传议员的新赛马。

“不过总归也有好处啊。”郑奎见多识广,淡定地表示:

“这个威廉进这匹马,应该就是准备拿来配种,可是放赛马会,拍卖会之类的地方展示,不知道多久能出名。你这个故事,人家可太需要了。要不然哪来的宣传费?”

没错,张常安这一趟不是白乾的,他这单生意是追回货物,所以之前说的480英镑,是直接进帐,不是那匹马的实际价值。

再加上这个议员借了张常安的些许形象和事跡宣传,打过来的钱里,分明还带有宣传费用,整整550英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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