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被嚇了一跳,但冲在最前面的,离他只有几步之遥,自然还在靠近。

“咔咔……”张常安反手扣动扳机,一个刚要衝到他身边的鬼佬,手上的甩棍倒飞了出去,整个手掌也隨之变得鲜血淋漓。

“啊!”又一人哀嚎著跪地,终於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了。

“呼…”张常安长长的出气,同时將手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咔咔……”

他又一次掰下了击锤,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正要一拳打在郑奎面门上的维托。

他们二人,当然也早被刚才的枪声吸引了过去。

维托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而瞳孔的变化,甚至还要大过心臟。

转头看向甲板的另一侧,他的手下一大半都已完全倒下,剩下几个也多少带了些伤。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常安,手臂平稳至极,还在精確无比的,用枪口锁定著他的头。

正被维托揪著衣领,但其实打了这么久,全身上下却没有受一点伤的郑奎,直接颇为嘲讽的摊开了双手。

维托,也终於爆了一句家乡的粗口,隨后气愤无比的猛地鬆手,推开了面前的郑奎。

………………

“吱呀—”办公室的木门被推了开来,郑奎他们疲惫至极地走入其中,抬手將那个穿著棕色马甲的鬼佬,扔向了屋子里。

屋里的弟兄立刻反应了过来,接住了此人,將他带了下去。

与他们一起去的那几人,一个不少的都回来了,除了皮糙肉厚的哑巴雄受了些许擦伤,基本没有大碍。

他们一回这会客室一般的三层,就轻车熟路的打开了柜子,结果没两下,就端出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郑奎大马金刀的坐到了看上去十分正经的高级沙发上,喝起了酒,同时招呼起了张常安:“你也来点儿?”

张常安出去这一趟確实累得够呛,姑且先坐到了他的对面。

郑奎直接给他端了一杯,同时表示:“喝吧,你也不是第一天来了,在这儿,大多数水还不如酒乾净呢。”

张常安一愣,突然就想起了这茬。这个年代的伦敦,乃至周边的曼彻斯特,伯明罕,都在大张旗鼓的发展工业。

而最明显的代价,就是严重的污染,不只是空气,水也是这样。

所以这年头酗酒真不一定是恶习,有的时候是真没法子。喝水不一定比喝酒活得长。

张常安端杯子喝了一口,是味道不咋地的威士忌,又苦又辣,味道很冲。

不过所幸,度数不咋高,確实能当水喝。

小喝几口,他们就聊起了正事儿,郑奎叫来一个弟兄,老老实实的把这次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准备向大佬陈通报。

张常安听著,问了一声:“这次惹了尚格莱特,会是个麻烦吗?”

郑奎有些无奈的摇头:“干我们这行,难免的,敢欠钱的鬼佬都跟帮派啥的有点关係。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事儿。

反正不用担心他们找警察,他们自己的营生本来就见不得人,而且他们西西里人还讲究那个什么来著?

对了,缄默法则,绝不让警察介入,帮派的事儿帮派自己解决。剩下的老板完全能搞定,毕竟我们这次有理。”

“直接上人走私船的事儿应该还是不多吧。”张常安闻言,还是颇为好奇:“说起来,他们运的是什么玩意啊?”

郑奎听后,愣了一下,场中其他正在喝酒的弟兄都跟著沉默了片刻。

郑奎这才一拍脑袋,表示:“难怪,我说你那会儿怎么敢动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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