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怎么知道? 因为我他妈在他车上
可是“啪!”的一声,张常安反而狠狠的摁住了王嘉峰的手腕,五指弯曲,猛的一扣:“哼”
洪拳,虎鹤双形,脱胎於五种象形的五形洪拳,其中的虎型,主攻擒拿,主要手型有十一种之多,这是伏虎爪。
“啊!!”手腕处传来的巨力,疼得王嘉峰齜牙咧嘴。
张常安却不慌不忙,坐看眼前光影明灭。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驾马车之上,坐在前边驾驶位的马车夫,手抓著一把农用单手镰刀,向自己砍来。
就像族谱所说,两边的动作完全一致,他一只手扶稳,另一只手捏著手形,死死的按著前边儿那人的手。
因为后方的骚动实在强烈,整辆马车在空荡的街面上横衝直撞。
“fuck!”熟悉的国粹突然就英伦风了起来,那个马车夫半转过身子,被死死摁住的手狠狠的左右甩动。
“噗!”利刃划动,转眼就將后方的座椅划出了一个大口子。
但张常安仍安然无恙,经过这些天的锻体训练,他的力量早就超乎寻常。
他反而摁著前边人的手,等他砍出几刀,暂时力竭,才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內侧,一摁,一掰。
“咔咔……”
“啊!”
痛苦的惨叫声传出去老远,那手臂的关节直接被他扭的严重变形,连带著这傢伙他大半边身子,都疼的短暂失去了知觉。
然而张常安却完全没有紧跟著攻击的意思,反而鬆开了他的手,反手抓住了从这傢伙手中掉落的凶器。
光影一闪,他的视角又一次回到了现代。
在视角回来的前一刻,马车前方的马身上的绑带断了。
那匹马立刻就跑了开来。可与此同时车子却並未停下,更重要的是,前方没有几米就是一根粗大的灯柱。
现代这边的情况,果然也完全一样,车子已经失控著直挺挺的冲向了路边。那里有一棵很粗的大树。
“咔!”玻璃碎裂的清脆响声传来。
隨后是震耳欲聋的汽车碰撞声。
树干碎裂的声音与车头凹陷的声音混在一处,车身的铁皮扭曲凹陷,碎玻璃沿途撒了一地。
汽车的撞击警报声传出去老远,连带著耳边止不住的嗡嗡声,吵的张常安多少有些头晕。
“靠……真服了,想偶尔奢侈一把碰见这事儿了。”张常安从地上爬了起来,抖了抖沾了不少碎玻璃的残破衣服。
神奇的是,他自己居然没受什么伤。
那把刀子依然抓在他的手中,刚才他就是在最后的关头,用这个东西打碎了车窗跳了出来。
虽然在路边的野地里翻了翻,还被碎玻璃扎了,但凭藉著今非昔比的体格和武行必练的翻滚卸力,好歹是没受大伤。
最重要的是,他没受到车里的衝击,没撞的头昏眼花。
张常安走到车边,一把扯开了变形极为严重的车门。
因为前排有安全气囊,王嘉峰姑且是没当场交代在这儿,甚至还稍微有些意识。
只是根本站不稳,车门一开直接就从里头倒了下来。
张常安十分果断,抓住肩膀將他扶了起来,马步落地,稳扎稳打,之后便捏紧了拳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
没过太久,拉著警灯的警车来到了这条偏远的路段,却看见他们刚刚要去追踪的那辆计程车几乎完全撞毁。
张常安淡定的坐在路边。
而凶犯王嘉峰伤势严重,已经完全昏迷,不知为何,他最严重的伤,主要集中在明明应该受到了气囊保护的脸上。
张常安抬手弹掉了手中的烟屁股,淡定的交代著:“这烟和火是他身上的,不过,应该不会因为这个追究我什么责任吧。”
张常安向来不喜菸酒,但今晚確实有些太操蛋了,得压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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