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压低声音,却让每个字都清晰落下,

“他们……他们的杂交水稻已经成功了,不仅完成大规模製种,还收穫了第一批稻穀。

亩產——达到两千一百斤。”

剎那间,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两千一百斤。

这个数字一旦化为真实的粮流涌入市场,全球粮食的格局都將为之动摇。

“幸好……”

有人喃喃低语,“多数国家尚未与他们建立紧密往来。

就算粮食丰產,一时也影响不到国际粮价。”

桌边眾人的脑海中闪过相似的念头:这是一个资本流动主宰一切的土地,利润导向决定种植的选择。

倘若廉价粮食如潮水般涌来,无数农场主將转身离去,这片土地的粮脉便会悄悄落入他人手中。

而粮食的命脉一旦被握於他国——那无疑是危险的开始。

寂静持续片刻,领袖终於抬起目光,声音沉了下来:

“我提议,將科学院的研究重点转向转基因技术。

我们必须突破现在的技术壁垒,让作物改造成为现实,赋予它们更强的经济竞爭力。”

他的视线扫过桌前每一张脸,

“这场关於土地的较量,现在才真正开始。”

他觉得,再按寻常路数与李建业较量已无胜算。

必须动用他们最拿手的武器——科技。

用技术碾压,彻底击垮对手。

常规手段行不通?

那就上点“科技与狠活”

种庄稼太慢?

直接改写作物基因,让它长得又快又好——省时省力,乾脆利落。

想要什么特性就改什么,嫌不健康?卖给別人吃不就行了。

“同意!”

“我也赞成!”

大长老话音落下,席间眾人纷纷举手。

他们都嗅到了危机,来自那只兔子的威胁。

此刻,唯有依赖技术,才能扭转局面。

杂交水稻的问世震动了世界。

但各国早已被接连的衝击磨得麻木,对兔子的农业飞跃渐渐习以为常。

因此,並未掀起太大波澜。

唯有一件事,几乎所有国家態度一致:

继续拒绝与兔子建交。

一旦打开国门,汹涌的粮食潮必將衝垮本土市场。

李建业没理会国际上的风声。

处理完南方事务,他径直返回四九城。

刚踏进家门,就撞见一桩荒唐事——

崔大可竟然在追求贾张氏。

**“阎老抠真是蠢到家了。”

贾东旭拎著只兔子,喜滋滋往四合院走。

“我偷了他多少回兔子,他一次都没察觉……嘿,呆子!”

不久之前,他又在阎埠贵设套的地方白捡了一只。

自从阎埠贵从李建业那儿学了套兔子的法子,贾东旭已不知白蹭了多少回。

“不,不能说阎老抠蠢……他儿子才是『凤雏』呢!”

他转念一想,挺起胸膛。

“该说是我聪明!嘿嘿……不愧是我,四合院——不,四九城——不,全世界最聪明的男人,贾·臥龙·东旭!”

他越想越得意,哼起小调,连蹦带跳往回赶,路上行人投来的目光全当是敬佩。

到了四合院附近,他没直接进去。

手里这只兔子若被人看见,阎家非得闹上门不可,说不定还会招来警察。

麻烦能免则免。

他想了个妙招:先去河边把兔子收拾乾净,再到中院墙外,往里一扔——墙那头的贾张氏早就等著,兔子落地她便捡走,神不知鬼不觉。

贾东旭蹲在墙角,捏著嗓子学鸟叫:

“布穀——布穀——”

这是母子俩约好的暗號。

贾张氏听见便会回应,然后他就扔兔子。

可这回,墙那头静悄悄的。

贾东旭等了一会儿,心里嘀咕起来。

贾东旭的呼唤声在墙根底下飘荡了许久。

院子里静悄悄的。

始终没有回应。

他学了几声鸟叫,又低声骂了句脏话,心里愈发焦躁。

蹲得久了,腿脚发麻,他只得换了个姿势,活像只被拴住的猴。

这等待的滋味实在难熬,每一刻都被拉得细长而乏味。

或许母亲只是临时走开一会儿?他勉强按捺住性子,打算过片刻再试试。

可就在一墙之隔的院內,贾张氏正拧著眉头,满脸不解地盯著眼前吞吞吐吐的崔大可。

“你究竟找我什么事?”

她的语气已经透出明显的不耐烦。

早已听见儿子暗號的她,此刻只想儘快打发掉这个堵在面前的人。

崔大可的脸憋得有些红。

他准备了许久,鼓足了勇气,决意要在今日把话挑明——將这个老太太“爭取”

过来。

可当真面对面站著,先前打好的腹稿却像被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

眼前这张脸实在让他有些……难以直视。

“你倒是说话呀!”

贾张氏急得跺了跺脚,“没事就快回去,我这儿还有要紧事!”

“我……我……”

崔大可猛地吸进一口气,闭上双眼,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吼了出来,“张翠花!我看上你了!我想跟你过日子!”

话音砸在地上的瞬间,整个院子陡然陷入一片死寂。

连风似乎都停了。

院墙外,原本正抓挠著脖子的贾东旭,像被突然冻住,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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