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起,孙员外整个人更加眯瞪了,他看著旁边的小妾说道:“特娘的,那贱人就是没有福气。老爷我觉得她是个材料,固然让她试一试那丹方,没有想到她居然吐了出来。秀英呀,你要不要吃呀。”

听到这句话,那小妾顿时脸一僵,但还是几齣几丝笑意来。

“爷儿,妾身哪有那个福气,那是您从黄老爷那里討来的仙方儿,得老爷吃了才能得道嘞。”

什么灵丹妙药,黄老爷仙方。那是混著紫河车炼出来的。

她们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谁敢吃呢。

孙仁义嗤笑了一声,脸上闪过几丝不屑。

“倒是个懂事的慕勾,知道自己不配吃这宝药。这福气,也只能老爷我吃了。”

说著向另一个小妾摆了摆手,那小妾倒是知道他要什么,下了床一阵小跑,也不管上下翻起几道白白浪花,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匣子。

双手端著匣子,呈给了孙仁义。

孙员外打开匣子,捏起里面摆著的一颗紫红色丹丸,缓缓將其放入嘴中,嚼了几下之后,脸上顿时泛起几丝坨红。

果然计谦的药就是好用,一下子整个身子都不凉了。

他脸上带著几分迷醉,回想以前的光景,便开口道:“要知道,当年我孙家也是宫里人!这东西以前可是只能由太后娘娘吃的。而现在却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几声敲门声。

被扰了性子的孙员外当即破口大骂道:“谁呀——”

“你不是要我的刀吗?我来送刀了。”

林业一脚踹开了门,走了进来。

看著走进来的林业,孙仁义也是一脸震惊,他怎么还活著。

那老王呢?

老王可是他从鹅城铁马馆请来的好手,当年就是差一步入明劲的人。

这小子是怎么从老王手里活下来的。

但当孙仁义看到林业进了屋子,並拖著一张椅子面朝自己坐下后,脸色一变当即挤出几丝笑容来。

“林小哥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刀呀,枪呀的。莫不是嫌钱少,来,秀英给他再拿十块大洋。”

闻言,林业倒是笑了笑,他看著孙员外脸上带上了几分冷意。

“本来想著跟你好好讲讲道理,结果看你这样子,有人比我急。那我只能当个看客,顺便不让她们两个去害了別人。”

听著林业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孙仁义也是冷笑连连。

他只当是林业隨口胡诌的妄语,想要和他討价还价,这样的人他见多了。

“林小哥,你可知道我背后站著的是谁。我对你算是客气了,这是看在你师父林正的份上。如果这里坐的是黄老爷,你怕是连命都没了。”

林业闻言嘆了一口气,他从身边包里取出四根长香,当即蹲下插在地砖的缝隙里。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怨气难消,我也理解。但谁害了你们,你们就找谁。吃了这四柱香就算是应下了。”

孙仁义感觉周遭的空气变得冷起来,尤其是看著林业的动作更是头皮发麻,他扭过头开骂道:“你们两个奸人,人家都进屋了还不懂喊人去?”

但一扭头,却见自己那两个小妾早就不见了踪影。

一个穿著白色褻衣面无表情的女人,在左边看著他。

一个被剥了皮,整张脸血肉模糊的少女,在右边留下两行血泪。

“啊——”

孙仁义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隨后便没了生息。

(业债难消,到处都是浓郁的『见浊』之气。)

从孙仁义身体里爬出的两个女人,將孙仁义当著林业的面分食后,她们的眸子笼上了一层黑色雾气,就像两团黑色漩涡。

冰冷的眼神,缓慢地移动到了林业身上。

地上的四根长香,倏的折断。

“哎,果然讲道理没用,还得拼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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