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送锦旗
易中海咬牙趴了下去。
他胸口的绷带立刻被血染红了一小块,那是昨晚换药时刚结痂的伤口。他双手撑地,勉强做了半个,剧痛让他眼前发黑,闷哼一声摔在地上。
“一个。”谢卫红开始计数。
易中海挣扎著爬起来,再撑,再摔。
“两个。”
刘海中那条石膏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趴下就歪倒在地,像翻了壳的乌龟,拼命挣扎却起不来。
“刘海中,零个。下一个。”
何雨柱和许大茂更惨。两人右腿废了,只能靠左膝勉强跪地,可伏地挺身需要双臂支撑,他们的手没问题,腿却成了累赘。每撑起一次,那条失去功能的右腿就像死蛇一样拖在地上,完全无法配合发力。
“何雨柱,一个。许大茂,零个。”
院子里充斥著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骨头摩擦的异响。
阎埠贵站在院子边缘,看著这一幕,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
他应该庆幸的。
不用训练,不用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不用像易中海他们一样被打得半死再送进医院,又治好再送回来,他应该庆幸的。
可此刻他站在这里,手里捧著那面该死的锦旗,感觉易中海等人看他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
易中海又一次摔在地上时,偏过头看了阎埠贵一眼。就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
像在看一个叛徒。
阎埠贵心里最后那点侥倖,“啪”地碎了。
他们不知道锦旗背后的真相。他们只看到阎埠贵“捡”了一大笔钱上交,然后被免除了训练,站在场边“光荣”地旁观,而他们却要在这里承受炼狱般的折磨。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就是投诚。
这就是用队友的血染红自己的顶子。
“不……不是这样的……”阎埠贵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想解释,可他怎么解释?说他丟了二十年的积蓄换了一面破旗?说他寧可用这两千多块买一次训练的机会也不愿站在这里被当成异类?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叮!检测到九阶妖物“偽善魂魔”遭受持续性肉体伤害,生命值下降中……】
【奖励结算:蚀灵结晶+12】
【叮!检测到九阶妖物“官欲膨胀体”生命值降至35%,精神濒临崩溃……】
【奖励结算:淬体灵液+3,一阶符籙材料包+1】
【叮!检测到九阶妖物“狂暴巨力魔”精神值暴跌,触发深度恐惧状態……】
【奖励结算:蚀灵结晶+18,基础炼器心得(碎片)】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谢卫红脑海中响起。他面上不动声色,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然后。
【叮!检测到九阶妖物“铁算盘精”处於高度精神折磨状態!】
【目標当前状態解析:】
【財宝损失极多】
【社会关係:被同类孤立】
【自我认知:从“智者”崩塌为“叛徒”,自尊心遭受毁灭性打击】
【精神濒临崩溃閾值】
【伤害等级评估中……】
【评估完成:ss级!超越常规精神打击!】
【奖励计算中……】
【获得特殊奖励:精神力增强百分之二百】
谢卫红眉梢微微一挑。
精神伤害相比於肉体伤害的奖励,好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他看了眼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易中海等人,又看了眼院子边缘捧著锦旗、如坐针毡的阎埠贵,若有所思。
十分钟的伏地挺身训练结束时,易中海四人已经彻底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医护人员熟练地上前,將四人抬上担架,动作麻利得像流水线上的装配工。
“送医院,常规处理。”段承颐说,“明天继续。”
四个字,决定了易中海等人今夜无法安眠的命运。
担架经过阎埠贵身边时,易中海偏过头,又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那眼神里除了恨,还有一丝彻骨的悲凉。
阎埠贵捧著锦旗的手在发抖。
他忽然很想衝上去,把锦旗扔在地上,衝著段承颐喊:“我不休息!我要训练!和他们一起训练!”
可他不敢。
他只能站在原地,像根木桩一样钉死在那里,眼睁睁看著担架上的四个人被抬出院子,消失在月亮门后。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谢卫红走到阎埠贵面前,语气温和:“阎老师,锦旗收好,別弄脏了。”
阎埠贵抬起头,对上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眼睛。
他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讥讽、嘲弄、居高临下的得意,可什么都没有。谢卫红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件工具,一件还有利用价值的、暂时需要保养的工具。
这比任何嘲弄都更让人恐惧。
“是……是……”阎埠贵低下头,声音沙哑,“我这就回屋……把它掛起来……”
他转身,像逃一样离开中院,几乎是踉蹌著冲回东厢房。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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