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十一的疯狂

“你踹了凯莎姐那一脚，”十一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听者不寒而慄，“那我就一刀一刀地还给你。”

话音未落，剑光一闪！

小队长的一条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涌而出！剧痛传来，但他依然无法动弹，无法惨叫，只能眼睁睁看著，感受著。

“別急，还没完呢。”十一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邪异的笑容，那笑容与他平日温暖阳光的模样判若两人，冰冷、残酷，带著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他仿佛很享受这个过程。

剑光再闪！右臂应声而落！

接著是左腿！右腿！

四肢尽断，鲜血在地上迅速洇开一大片。小队长已经因失血和剧痛而意识模糊，但那双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依旧死死地地盯著十一。

“这就是你踹凯莎姐那一脚的后果。”十一俯视著他，轻声说道，然后，发出了几声低沉而冰冷的轻笑，“呵…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瘮人。

凯莎站在不远处，看著眼前这一幕，心臟紧缩。她不是没见过杀戮，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但十一此刻展现出的这种近乎残暴，甚至带著一丝疯狂的状態，让她感到陌生和不安。这不像她认识的那个总是用温暖笑容面对她、会害羞、会犯傻的十一。

“十一？”她试探性地、轻轻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了，凯莎姐？”十一几乎是立刻回过头，脸上那邪异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她熟悉的、带著关切和温柔的微笑，眼神也恢復了清澈。

这巨大的反差，让凯莎一时语塞。

“你……你没事吧？”她小心翼翼地问，目光在他脸上看来看去，试图找出任何异常的痕跡。

“没事啊，”十一笑容不变，语气轻鬆，“这个傢伙白天那么对你，我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才行。”他注意到凯莎眼中残留的一丝惊悸，眼神微暗，有些歉意地別开了目光，“抱歉，凯莎姐，嚇到你了吗？我……我只是想替你报仇。”

他知道，自己刚才可能嚇到她了。那股看到凯莎被欺负时燃起的暴怒，混合著对华燁的憎恶，以及內心深处对力量的某种本能躁动，让他在动手时，有那么一瞬间，似乎脱离了平时的自己。

然而，没等他继续解释，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忽然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凯莎將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地在他耳边响起：“没关係，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没有你，我根本走不到现在，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是为了保护我而残暴，还是平时那个有点傻气的你，我都不会害怕你。”

她感受到十一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覆上了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片刻的温存，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显得如此珍贵而短暂。

“嗯”

“我们先把领主救出来吧。”十一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稳。

“好。”凯莎鬆开手，退后半步，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等我干掉高台上那些守卫，”十一最后看了一眼凯莎，目光交匯，彼此都读懂了其中的信任与嘱託，“凯莎姐，你一定要快！救下人，立刻离开！不要犹豫！”

“我明白！”凯莎再次郑重点头，羽翼微微震动，已经做好了衝刺的准备。

十一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了高台上二十名男天使。白色的羽翼猛地一振，他如同一道撕裂夜色的闪电，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著高台疾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