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真相大白

“言行，举止，性情。”林晨一个个数过去，“这位冷先生，我不清楚这里有没有他救过的人、共事过的伙伴。你们仔细看看，他现在和从前，还是同一个人吗？”

沉默。

然后是压抑的低语。

“队长他……最近是有点怪。问他什么都只说『没事』，我以为他压力大……”

“以前出完任务他还会跟我们开玩笑，现在……现在根本不像活人。”

“目光是呆的。”一个年轻特警喃喃道，“我刚来时候就发现了，队长看人的时候，眼睛是不动的。”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我早该发现的……”

另一侧，几个衣衫半旧的中年倖存者挤在人群边缘，死死盯著冷志杰。

“冷先生……”其中一个女人捂著嘴，声音发抖，“从市中心把我们救出来的那天，他还在笑。他说別怕，跟著他就能活。他还那么年轻，那么……那么有朝气。”

她的眼泪滚下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

常承业的脸色彻底变了。

“胡说！胡说八道！”他厉声喝道，额角青筋暴起，“林晨，你不要信口雌黄！张队长和冷队长都是自愿追隨我——”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刺耳。

可他自己都听出了那层色厉內荏。

特警们握著重火力武器的手，缓缓垂了下去。枪口不再朝向林晨，而是茫然地指向地面。

常承业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刚才那一瞬间，他应该直接下令开火。

先发制人，不计后果。

可他犹豫了。

他以为还有谈判的余地。

他以为林晨总该讲点规矩。

——他以为错了。

——

“既然常市长不愿承认，”林晨的语气依旧平淡，“那我就帮帮你。”

常承业猛地抬头。

他警觉地看向林晨的眼睛。

这反而成全了林晨。

林晨凝聚精神力，对著常承业的眼睛，心灵暗示异能发动！

常承业察觉不对，想移开眼睛。

晚了。

那双眼眸深邃如渊，像是藏著某种他无法理解、更无力抵抗的力量。

在这股力量面前，他就是一只螻蚁。

只是一瞬。

他就又“清醒”了过来。

“常市长。”林晨隨意地开口，像拉家常，“说说吧，你的异能是什么？”

常承业声音平稳，甚至带著一丝从容：

“傀儡术。”

“可以將人变成我的傀儡，完全听从我的命令。”

人群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

常承业听见那些惊呼声，却无法中断自己的敘述。

他的嘴唇像上了发条，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张子成到市府救援的时候，被我骗进了办公室。趁他不备，我抓住了他的头——就这样，他成了我的第一个傀儡。控制了他，就控制了他手下的特警队伍。初期最强的武力支持，就这么到手了。”

特警队伍里，有人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冷志杰，”常承业继续说，“是被『官方庇护所』的名头骗进来的。他想为倖存者做事，想发挥自己的s级天赋——多单纯的年轻人。”

他甚至还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