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没有绷住,请父皇责罚。”
沈叶后面请求责罚的话,没有人在意。
所有人在意的,是他所说的不懂装懂,外行指挥內行!
这些话虽然没有点名,但是在场站出来要求对靳辅治罪的大部分人,此时都已经对號入座了。
这就是说的他们。
不少人都变了脸色,特別是甄明悟,此时的他,恨不得站出来咆哮两句。
这简直就是当著如此多的同僚,眾目睽睽之下,啪啪打自己的脸。
可是,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甄明悟只能咬牙忍著。
因为这个人是太子。
除非有机会能做到一击必杀,要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公开和太子撕破脸。
毕竟,以臣参君,这本身就是一个罪责。
“胡说八道。”乾熙帝朝著沈叶瞪了一眼,怒声的说道。
不过,沈叶从乾熙帝的目光中,感到自己这个老爹並没有生气。
因为他要是生气的话,就不会眼中还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只不过,这一丝笑意不易觉察。
“你怎么知道別人是外行指挥內行,你怎么知道別人是不懂装懂。”
“你自己是不是也在不懂装懂?”
乾熙帝冷冷的道:“你给朕,全都说清楚了!”
对於太子这般得罪群臣,乾熙帝除了对太子的胆大有点生气之外,实际上更多的是欣喜。
太子和群臣有隙,这对於乾熙帝的位置来说,是非常好的。
没有群臣支持的太子就架不空他这个皇帝!
没有群臣支持的太子,就只能依靠他这个父皇。
沈叶並不知道乾熙帝心里想这么多,他朝著乾熙帝一拱手道:“父皇,您的问题,儿臣光靠嘴说,有点太费时间。”
“请允许儿臣派人拿一样东西上来。”
对於太子的要求,乾熙帝自然不会反对。
他淡淡的道:“准。”
沈叶朝著站在一旁的周宝道:“去让人取上来。”
周宝是沈叶的心腹,沈叶的事情都不瞒他。
更何况这件事情,周宝也参加了。
听到沈叶的安排,他快速的走了下去,也就是半分钟的功夫,周宝就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著八个小太监。
为首的小太监手中,则拿著一块裹在一起足有两米长的白色绢布。
在沈叶吩咐的时候,不少大臣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毕竟,最近一段时间,太子经常会有一些出奇制胜的手段,结果总是让人始料未及。
现在,太子再次出手,会是什么呢?
他们的心里,可谓是充满了疑惑。
乾熙帝看著那些小太监和一块白色的绢布,不由得一皱眉。
他虽然觉得太子不至於胡闹,但是这些东西能够证明什么?
“你这是什么?”乾熙帝手指著那白色的绢布。
沈叶笑著道:“父皇,您看了就知道了。”
说话间,沈叶一挥手道:“展开。”
隨著沈叶的吩咐,那张绢布被八个小太监快速的展开,绢布足足有十多米长,上面画的,都是一个个高低不一的方块。
还有,顺著方块的顶部,画下来的大大的曲折不平的红线。
每一个方块上,还写著字,但是因为距离太远,一时间看不清楚。
沈叶在绢布展开之时,就朝著乾熙帝道:“父皇,这是儿臣让人统计的,从今年向前一百年的黄河水灾统计表,请父皇预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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