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台的石英石面板,比床硬。

柳欢被他压在檯面上的时候,后腰硌得嘶了一声。

陈夜伸手垫在她腰下面,另一只手把她的真丝睡袍带子一扯。

“你轻——”

后半句被堵了回去。

从厨房到客厅,从客厅到楼梯,从楼梯到二楼的主臥。

两个人把一整栋三层別墅的动线走了一遍。

柳欢最后被丟在主臥那张豪华的大床上。

头髮散了一枕头,锁骨下面那条细链早不知道甩到了哪里。

陈夜撑在她上方,额头上全是汗。

柳欢伸手按住他的胸口,喘得断断续续。

“歇——歇会儿——”

“刚才谁说的,这栋別墅今晚姓陈?”

“我收回。”

陈夜没让她收回。

这一下就到了后半夜。

等柳欢彻底没了力气,瘫在陈夜胸口上。

呼吸慢慢平下来。

“陈夜。”

“嗯。”

“你答应我一件事。”

柳欢没有抬头,脸贴在他胸膛上,声音闷闷的。

“以后別这样了。”

“哪样?”

“每次接案子,都把自己往刀口上送。”

“蒙省差点冻死,王德彪差点摸到你家门口。

你每次都跟我说没事没事,但我不是傻子。”

“我晚上睡不著,你知道吗?自从蒙省回来以后。

只要你不在我旁边,我整宿整宿地翻。

一闭上眼就是巴特尔把你从雪地里挖出来的那个画面。”

她的指甲在他身上掐了一下。

“你的命是你的,但也是我的。”

陈夜伸手,把她散在脸侧的头髮拢到耳后。

“欢欢,有些事。”

“你別给我讲大道理。”

柳欢撑起身子看著他。

眼圈有点红,但那股子女老板的气势又上来了。

“我跟你算一笔帐。”

“算什么帐?”

“君诚律所,年营收两千三百万,这个你知道。”

“嗯。”

“你不知道的是,我名下还有两家专科医院。

一家在新城东郊,一家在隔壁省,去年两家加起来净利润四千万出头。”

陈夜挑了下眉。

“另外还有两个美妆品牌,走线上渠道的。

一个做彩妆,一个做护肤。

体量不大,但利润率高,去年加一起也有一千多万。”

陈夜看著她。

“我就是学法律出身的,在律所待著是因为捨不得。

但那几个生意,都有靠谱的人在打理。

我每个月看一次报表就行。”

柳欢俯下身,两只手撑在他脸两侧。

“陈夜,就算咱俩从明天开始什么都不干,坐吃山空。

这些家底够我们活十辈子的,十辈子。”

“所以你跟我说的那些使命感、公益心,我都认。

但你不能拿命去换,命没了你还怎么替別人打官司?”

陈夜望著她的脸。

檯灯的光落在她眼角,那里有一条极淡的细纹。

平时化了妆根本看不出来。

现在素著脸,近在咫尺,什么都藏不住。

三十岁的女人。

把事业做到大多数人一辈子够不到的高度。

但所有的强悍拆开了,里面还是一团柔软的、会害怕的东西。

“知道了。”陈夜的声音放得很轻。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是敷衍我还是真听进去了?”

“真的。”

陈夜坐起来,把她圈进怀里。

“欢欢,这案子收尾之后,我歇一阵行了吧?”

柳欢没吭声,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开口。

“陈夜。”

“嗯。”

“我身边那几个闺蜜,你知道吧?”

“知道几个。”

“刘佳上个月二胎了,七斤八两,男孩。

薛莹家的闺女今年上幼儿园了,天天在群里发孩子跳舞的视频。”

柳欢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芸虽然出了那么大的事,但人家又有了,那也是她的根。”

陈夜的手停在她腰上。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三十二了。”

柳欢把脸从他脖子里抬起来,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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