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发现有陌生车辆或人员跟踪,第一时间报警並立刻通知我。”

安然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完消息,猛地抬起头看向陈夜。

陈夜的目光穿过人群,和她对视了一秒。

那眼神深邃如渊,有警告,有安抚,还有一层她读不懂的感情。

“老师,那……你自己呢?”安然下意识地问。

“我?”

陈夜忽然笑了。

“我从来不是一个人在走夜路。”

那天晚上,陈夜没有回自己家。

他去了柳欢的別墅。

柳欢开门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真丝睡袍,

长发披散,赤著脚,带著刚沐浴完的湿气。

“怎么突然来了?不是约的明天?”

“计划提前了。”陈夜脱下外套掛在玄关。

柳欢退后一步,让他进来,眼神在他脸上逡巡。

“吃过饭了?”

“没有。”

“等著。”

陈夜在沙发上坐下,柳欢走进了厨房。

微波炉嗡嗡作响。

两分钟后,柳欢端著盘子出来,往他面前重重一放。

“吃。”

陈夜拿起叉子,隨意地搅动了两下。

“欢欢。”

“嗯?”

“锐锋倒了。”

“我知道,下午可馨就跟我匯报了。”

柳欢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修长的腿,睡袍的开叉处风光旖旎。

“君诚今天接到了四个主动上门的法务諮询。

两个是上市公司的法务总监亲自打来的。

他们看了报导,说君诚……有种。”

“四个?”

“四个。”柳欢看著他,眼神发亮。

“你知道去年一整年,君诚一共才磕下来多少个这种级別的大客户吗?”

“多少?”

“六个。”

陈夜嚼著意面,没有说话。

“你一场官司,替我打来了半年的业绩。”

柳欢的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讚嘆。

“如果这案子彻底了结,年底之前,君诚的营收至少翻一倍!”

“別高兴太早。”陈夜放下叉子,打断了她的畅想。

“周明远还没倒,他的那条疯狗王德彪,失踪了。

我怀疑,他要开始不讲规矩了。”

柳欢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讲规矩……是什么意思?”

“暴力威胁,人身恐嚇,或者直接动手。

他现在资金炼断了,牌桌上的筹码输光了,就只剩下掀桌子这一条路。”

柳欢盯著他,看了好久。

“你怕吗?”

“怕什么?”

“怕挨刀,怕出事。”

陈夜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

“如果我怕,这个案子从第一天起,我就不会接。”

柳欢沉默了,然后缓缓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两只温润的手搭在他肩膀上。

指尖带著微颤,轻轻捏著他紧绷的肩颈肌肉。

“陈夜。”

“嗯。”

“你要是出了事,君诚……就塌了。”

“不会,你还在秦可馨也能顶上,所里还有那么多大律师。”

柳欢猛地俯下身,嘴唇几乎贴著他的耳廓,声音嘶哑。

“別跟我说这些场面话!你要是真出了事,我怎么办?!”

这句话里,没有了女老板的威严,没有了情人间的调情。

只有一个女人,最赤裸最真实的恐惧。

陈夜转过头,漆黑的眸子看著她。

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用力將她拽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不会出事。”

“你我都知道,这种保证……是废话。”

“那我换一句。”陈夜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就算我出了事,也一定会从地狱里爬回来见你。”

柳欢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伸手死死搂住陈夜的脖子。

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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