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包里的每一条逻辑你都瞭然於胸。

蒋队长问到任何细节,你都能立刻答上来。

可馨负责的是股权穿透,和经侦的刑事侦查不是一个思路。”

安然盯著陈夜的后脑勺,嘴巴微微张开。

“你要是还觉得自己没用,这个任务,够不够分量?”

安然立刻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坐直了。

把速记本“啪”地拍在腿上。

“够!保证完成任务!”

语速快得连结巴都忘了。

秦可馨斜了陈夜一眼。

这男人哄人的手段,確实一流。

又给台阶,又给任务,还顺便把醋罈子给盖得严严实实。

车子在下一个路口拐弯,驶向君诚律所。

安然坐在后排,已经开始在速记本上刷刷刷地列材料清单了。

刚才那个蔫头耷脑的小透明,瞬间满血復活。

陈夜把车停好,三人往写字楼走。

秦可馨和陈夜並肩走在前面。

“你刚才那番话,几分真几分哄?”秦可馨压低声音。

“速记那部分是真的,她的观察力確实敏锐。”

“那经侦的任务呢?”

“也是真的,但本来打算让李哲去。”

秦可馨轻哼了一声。

“陈夜,你真是把帝王心术玩到了极致,连哄女下属都像在布局。”

“这叫因材施教。”

两人走进电梯。

安然从后面小跑著追上来,刚好在电梯门关上之前挤了进去。

气喘吁吁的,脸上还掛著刚才哭过的痕跡,但眼睛亮得嚇人。

陈夜按了楼层按钮,心里已经开始推演下一步棋。

谈判破裂了,宋泽会把结果报给周明远。

周明远不是善茬。

五百万买不动陈夜,那他接下来要么加价,要么……掀桌子。

以周明远的行事风格,他绝不会加价。

所以,接下来要防的,是周明远掀桌子之后的另一种『谈判方式』。

电梯门开了,陈夜走向公益部。

进门前,他停了一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窗户。

新城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闪著刺眼的光。

正达律所所在的环球金融中心,是那条天际线上最高的一栋。

他们刚从那座楼里全身而退。

但战爭,远没有结束。

与此同时。

新城城北,一座围著铁柵栏的独栋別墅里。

周明远坐在二楼书房的红木椅上,面前的菸灰缸已经堆满了菸头。

手机搁在桌上,开著免提。

宋泽的声音从那头传出来,语气里头带著掩饰不住的焦躁和惊惶。

“周总,陈夜拒绝了,五百万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手里有锐锋过去两年的全部可疑资金流水记录。

那份报告做得滴水不漏,他故意留了一份在我桌上!”

周明远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又点了根新烟。

“他还说,经侦那边也有一份一模一样的。”

周明远的拇指在打火机砂轮上重重停住。

“宋泽,我一年花四百万请你,不是让你来给我匯报这些废话的!”

“周总,目前的局面。”

“你闭嘴。”

周明远站起来,走到书房角落的保险柜前。

拨了密码,拉开厚重的柜门。

里面有一个泛黄的文件袋,边角已经磨出了毛边。

他没有拿出来,只是死死盯著看了一会儿,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柜门。

“德彪。”

门口站著的王德彪应了一声。

“在。”

“如果钱堵不住那姓陈的嘴,那就只能用老办法了。”

王德彪脖子上的金炼子在领口晃了一下。

“周总,您吩咐。”

周明远转过身,坐回椅子上。

浓重的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模糊了他脸上的狰狞。

“给这个姓陈的放点血,让他清醒清醒。

也让他知道,在新城这片地界上,谁说的话,才是规矩!”

王德彪没有立刻回答。

“周总,动律师,风险太大。”

“风险再大,大得过经侦把我的帐本翻个底朝天?”

王德彪不说话了。

“別搞出人命,但要让他疼,疼到骨子里。

让他这辈子一想到这个案子,就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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