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拎著包大步走出房间。

苏倾影拿著手提袋跟在后面。

两人快步穿过走廊。

陈夜按亮电梯下行键。

电梯门一开,他直接钻进去。

手指在关门键上疯狂连戳。

苏倾影走进轿厢,站在他旁边。

“你走这么快干嘛?有狗撵你?”

陈夜盯著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心里疯狂吐槽。

狗算什么?后面马上要杀过来的是一群母老虎!

这特么可是异地扫黄打非特別行动组!

一旦碰面,当场就要物理超度!

电梯门在一楼大厅开。

陈夜大步流星走向前台。

“退房,押金不要了。”

房卡拍在大理石檯面上,发出脆响。

周东海正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著个对讲机。

“哎哟陈大律师,您这是……”

陈夜连个正脸都没给他。

拉著苏倾影直接往停车场走。

步子迈得冒火星子。

到了停车场,两人走到路虎旁边。

陈夜按下车钥匙,车辆解锁。

苏倾影径直走到驾驶座,伸手去拉车门。

陈夜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我来开。”

苏倾影转头看他。

“这山路不好走,还是我来开吧。”

陈夜把她往副驾驶那边推。

“我昨天晚上刚找回了车感。”

开玩笑。

这个时候让她开车?

万一在路上跟柳欢的团建车队撞个满怀。

这方向盘在她手里,她一脚剎车停下。

自己连个跳车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把方向盘攥在自己手里。

才是掌握生死存亡的核心关键。

陈夜拉开驾驶座车门,一屁股坐进去。

系好安全带,掛挡,鬆手剎。

苏倾影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

陈夜一脚油门踩下去。

路虎引擎发出轰鸣,直接衝出停车场。

出了云谷山庄的大门,是一条盘山公路。

路面不宽,只够两辆车勉强交匯。

左边是爬满藤蔓的石壁,右边是坡度极陡的树林。

陈夜双手死死捏著方向盘。

这具身体的原主確实是个老司机。

但陈夜穿过来之前,就是个骑小电炉送外卖的。

就是最后兼职公关也是坐车。

驾照考了三年,四轮车摸都没摸过几次。

现在赶鸭子上架,开的还是几百万的豪车。

陈夜掌心全是汗。

时速表上的指针稳稳停在五十迈。

后面跟上来一辆本地牌照的麵包车。

麵包车司机疯狂按喇叭。

刺耳的滴滴声在山谷里迴荡。

陈夜理都不理。

按!你隨便按!

老子今天就是把这车开成拖拉机,也绝对不提速!

安全第一,保命要紧!

麵包车找了个稍宽的路段,一脚油门超了过去。

交匯的时候,对面司机摇下车窗。

对著陈夜比了个极其国际化的手势。

陈夜全当没看见。

苏倾影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看著陈夜紧绷的脸。

“你很紧张?”

陈夜盯著前方的弯道。

“谨慎驾驶,这是对全车人的生命负责。”

刚说完这句话。

砰!

车身猛地往右侧倾斜了一下。

右前轮传出极其刺耳的橡胶摩擦声。

方向盘疯狂往右边打滑。

陈夜浑身汗毛倒竖,一脚剎车踩到底。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黑印。

路虎停在距离右侧护栏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苏倾影被安全带勒得往前猛栽。

“怎么回事!”

陈夜掛上p挡,拉起手剎。

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走到右前轮一看。

轮胎完全瘪了下去,橡胶死死贴著铝合金轮轂。

胎壁外侧,扎著一块成年人巴掌大小的生锈三角铁。

艹!

陈夜一拳砸在引擎盖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破山路上哪找修理厂去!

苏倾影推开车门走下来,绕到车头。

低头看了一眼乾瘪的轮胎。

“爆胎了?有备胎吗?”

陈夜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应该有,我找找。”

他走到车尾,掀开后备箱。

先把两人的行李包搬出来扔在地上。

双手扣住后备箱的黑色隔板,用力掀开。

下面確实躺著一个全尺寸的备胎。

陈夜弯下腰,去拧固定备胎的中心螺栓。

拧开螺栓,双手抠住轮轂边缘。

这备胎死沉,陈夜憋著气。

硬生生把它拖到了路面上。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站远点,注意避让来车。”

苏倾影退到护栏边上。

陈夜再次探头钻进后备箱。

找换胎工具。

扳手找到了。

三角警示牌找到了。

千斤顶呢?

陈夜把后备箱底部的储物格全部翻开。

急救包扔到一边。

灭火器扒拉开。

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千斤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足足找了半个小时。

陈夜蹲在路边,白色运动t恤蹭的全是机油和灰尘。

苏倾影这辆几百万的破车!

工具包藏的比特么私房钱还要隱蔽!

没有千斤顶,这轮子根本拆不下来。

他站起身,在路边转了两圈。

这条路平时车就不多。

偶尔过去一辆,看是个豪车拋锚,根本不搭理。

苏倾影走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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