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黑色的东西没真正落下。

陈夜手腕一抖,將沙发上的女人猛地拉近了几分。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纠缠在一处。

滚烫,湿润,带著酒精发酵后的醇香。

“既然是审判,那就得按规矩来。”

陈夜手指挑开旗袍盘扣,动作慢得让人心焦。

江语嫣没躲,反倒主动迎了上来。

那双狐狸眼里此刻全是水光。

像是一潭被搅乱的春水。

她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或者说,她迷恋陈夜这种撕开偽装后露出的獠牙。

平日里衣冠楚楚的陈大律师是给外人看的。

只有现在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才属於她。

旗袍顺著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

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红玫瑰。

屋內没开大灯,窗外的霓虹光斑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在她白瓷般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美得惊心动魄。

那种美不是苏倾影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而是带著剧毒的艷丽,只要尝上一口。

哪怕烂穿肠肚也让人甘之如飴。

陈夜也不再客气。

既然这疯婆子把自己打包送上门。

再推辞就显得矫情。

他扔掉手里的东西,大掌扣住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

审讯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博弈。

沙发不堪重负地发出细微的抗议声。

很快就被更加急促的喘息声淹没。

这一晚的江语嫣格外疯。

就像要把这段时间的空缺一次性补回来。

指甲在陈夜后背留下好几道火辣辣的红痕。

就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爭,谁先求饶谁就输了。

云收雨歇。

客厅里那股子曖昧的热度还没散去。

陈夜靠在沙发头,从茶几上摸过烟盒。

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啪”地一声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腾起。

模糊了他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稜角分明的脸。

江语嫣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趴在他胸口。

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画摩擦著。

那一头大波浪捲髮散乱地披著。

遮住了半张潮红未退的脸。

只有那双眼睛还亮得嚇人。

直勾勾地盯著陈夜下巴上的胡茬。

“还想知道吗?”

她嗓音有些哑,带著那种事后特有的慵懒。

陈夜吐出一口烟圈。

视线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上。

“说。”

江语嫣轻笑了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把头枕在他胳膊上。

“我和倾影,高中就认识了。”

“那是咱们市里的艺术高中。

她在芭蕾舞班,我在学油画。

你说怪不怪,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专业。

性格也天差地別,偏偏就凑到了一块儿。”

陈夜没插话,静静地听著。

“那时候她是学校里的天鹅。

走路都昂著头,一身白裙子。

从来不跟男生多说一句话。

我呢,我是那只没人管的野狐狸。

天天翻墙逃课,跟一群小混混打架。”

江语嫣说著,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吃吃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贴得陈夜有些痒。

“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会是死对头。

可只有我知道,苏倾影那个高冷的壳子里。

藏著一颗多渴望叛逆的心。

而我这个坏女孩心里。

其实羡慕死她那种乾乾净净的样子了。”

“后来上了同一所大学,这就更热闹了。

两朵校花,一红一白,把那一届男生的魂都给勾没了。”

陈夜弹了弹菸灰,突然插了一句。

“那我呢?我是怎么混进这场戏里的?”

“你?”

江语嫣抬起头,手指在他鼻尖上颳了一下。

“那时候你就是个混蛋,还是个不要脸的混蛋。”

“大学四年,追苏倾影的人能从食堂排到校门口。

开跑车的富二代、写情书的才子,什么人没有?

可只有你,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

“別人送花,你送烤红薯。

別人约她去听音乐会,你带她去翻墙吃路边摊。

所有人都觉得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等著看你笑话。”

江语嫣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偏偏就是你这种死皮赖脸的劲儿。

硬是把那天鹅给拽到了凡间。

大三那年那场暴雨,你在她宿舍楼下站了一宿。

手里捧著那是碗什么来著?哦对,热薑汤。”

“第二天苏倾影就跟疯了一样。

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跟你在一起了。”

陈夜听得心里五味杂陈。

这剧情俗套得像三流言情小说。

可那个“陈夜”確確实实做到了。

“那后来呢?”陈夜掐灭了菸头,“我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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