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么爱美。

要是让人看见她变成了白骨,姐姐会哭的。

而且……要是让人看见里面是死人,他们会把箱子抢走的。

他们会把姐姐烧掉的。

就像那个“医生”说的一样,当成废料烧掉。

“啊!啊——!”

岁岁张开嘴,对著那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那是狰狞。

那是疯狂。

她手里紧紧攥著那把生锈的手术刀片,虽然藏在袖子里,但那种想要同归於尽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老徐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看著眼前这个趴在箱子上发疯的小孩,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么小的年纪,哪来这么重的煞气?

“班长,怎么办?”旁边的哨兵问。

“必须检查!”

老徐咬著牙,下达了命令。

“这箱子太可疑了,不能让她带进去,也不能就这么放在这。”

“小刘,大强,你们两个上去,把她拉开!”

“小心点,別伤著孩子,但必须把箱子打开!”

“是!”

两个哨兵把枪背在身后,大步走了上来。

他们都是一米八几的壮汉,穿著厚重的军大衣,像两堵墙一样压了过来。

岁岁看著那两只伸向自己的大手。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头顶。

打不过的。

真的打不过的。

大脑里的计算结果全是零。

可是……

“姐姐……”

岁岁把脸贴在粗糙的木板上,眼泪混著血水流进了木纹里。

“岁岁没用。”

“岁岁护不住你。”

“但是岁岁不走。”

“要死,咱们姐妹俩死一块。”

她不再反抗。

她只是像个钉子一样,把自己钉在箱子上。

手指死死扣住箱子的边缘,指甲崩断了,血流出来,把手和箱子冻在了一起。

“起开!”

叫小刘的哨兵伸手去拽岁岁的胳膊。

纹丝不动。

这孩子看著瘦,可那股劲儿大得嚇人。

简直就像是长在箱子上了一样。

“嘿,这死孩子!”

小刘有点急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滋啦——”

岁岁那件本来就破烂的病號服,被硬生生扯下一块布条。

露出了下面瘦骨嶙峋的后背。

还有那一块块触目惊心的伤疤。

有烫伤,有刀伤,还有针孔密密麻麻的痕跡。

那是地狱留下的纹身。

在场的几个兵都愣住了。

这特么还是个孩子吗?

这简直就是受刑现场啊!

就在这一瞬间的迟疑中。

远处。

那条通往办公楼的柏油路上。

突然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这声音……不对。

不是远去。

是正在逼近!

而且速度极快,带著一股子要把风雪都撕裂的暴躁。

老徐猛地回头。

两道刺眼的大灯,像两把利剑,瞬间穿透了漫天的飞雪。

那辆刚刚离开不到五分钟的红旗轿车。

它回来了!

而且是倒著开回来的!

速度快得惊人,轮胎在雪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吱——!!!”

一个漂亮的甩尾。

那辆黑色的钢铁巨兽,稳稳地停在了警戒线外三米的地方。

正好挡住了所有的风雪。

车门还没开。

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就已经从车里溢了出来。

老徐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太熟悉这辆车的主人了。

那个被称为特战旅“活阎王”的男人。

他怎么回来了?

难道……是因为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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