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穿过,古经白念,特质无效,献祭的宝物掉在地上,沾满了泥土。

那枚星辉饵,连同它周围的扭曲领域,就那么静静地悬在半空。

散发著恆定、柔和、却又仿佛带著一丝淡淡嘲讽意味的微光。

任凭谷地里人来人往,喧囂不断,它自岿然不动。

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旁观者,看著下方这群“凡人”绞尽脑汁、上躥下跳,却连它的衣角都碰不到。

几天下来,谷地里堆了不少“献祭”留下的杂物,人群也从最初的兴奋激动,变得有些疲惫和烦躁。

“这玩意儿到底要怎样才能触发?”

“该不会是哪个老怪物閒得无聊,弄出来耍人玩的吧?”

“我看悬,说不定根本不是什么机缘,就是个怪异的天象!”

抱怨声开始出现。

洪虎抱著胳膊靠在一块大石头上。

看著那依旧如故的光点,又看看周围或垂头丧气或抓耳挠腮的眾人,他心里那点因为吃不到葡萄而產生的鬱闷,反倒消散了不少。

他咧嘴笑了笑,嘀咕道:

“嘿,看来老子也不算太丟人,大家都一样嘛!”

......

山谷里的气氛,从最初的狂热,渐渐变成了疲惫和怀疑。

几天过去,那团星辉饵依旧悬在那里,像块油盐不进的石头。

不少人都开始打退堂鼓,觉得这可能就是个无法理解、也无法获取的古怪天象,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

几个大宗门或世家的头面人物聚在一起低声商议,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不耐。

洪虎打了个哈欠,琢磨著是不是该回城喝顿酒,比在这儿乾瞪眼强。

就在人群散意渐生时,一个略显迟疑的声音从角落响起:

“诸位前辈……晚辈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眾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穿著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身形有些单薄,面容清秀,但脸色透著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

修为也只是初入先天的样子,在场比他强的一抓一大把。

他旁边站著个愁眉苦脸的中年人,像是他长辈,正偷偷拉他袖子,显然不想他出这个头。

“哪家的小子,有什么屁快放!”

洪虎正无聊,见状粗声粗气道。

那少年挣脱了长辈的手,隨后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几步。

他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那团星辉饵上,眼神里闪烁著与其修为不相符的、一种近乎痴迷的观察者才有的专注光芒。

“晚辈陆明,家道中落,修为浅薄,本不该在此妄言。”

他先自报了家门,姿態放得很低,但语气却渐渐稳定下来。

“只是这几日,晚辈观察这异象,心中有些疑惑,不吐不快。”

他指了指半空中那星辉饵,又比划了一下它周围那片稳定的扭曲领域。

“我们所有人,包括诸位武圣前辈,尝试的方法,总结起来无非是『触碰』、『探查』、『献祭』、『激发自身』这几种。”

“我们都默认了一件事——这东西是个死物,或者是个秘境入口,需要我们以某种方式去打开、『夺取或进入。”

陆明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

“可如果……我们都想错了呢?”

“如果它根本就不是一个等待被拿的宝物或入口呢?”

他目光灼灼,语速加快:“诸位请看它的形態,它像什么?”

“一跟长线掛著鉤子,自虚无垂落,悬停於此,下方空无一物,却又有这稳定的领域环绕……这像不像……”

他伸出右手,做了个捏著细线向下垂落的动作:

“像不像……一枚悬在水中的『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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