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平见状接过铁杴,抡起铁杴跟头小牛犊子一般欻欻的干活,很快就將那块地翻完。

閆埠贵不好白占人家便宜,只能接下秦淮茹手里的活,蹲在地上敲土块。

不过看到王安平干活麻利的模样,閆埠贵不禁咋舌:

这小子,一身的蛮劲,做事还这么利索,难怪街道工作组那么看重他。

而且心眼子还多,能文能武。

不能惹,不能惹!

想起刚才刘海忠说的开全院会批判何大清的事,閆埠贵凑到王安平身边,把事儿嘀咕了一遍。

王安平早知道何大清的底细。

倒是对易中海也知情这一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笑著对閆埠贵说道:

“开个会批判批判老何,让他做个检討,这也是应该的,他这事確实做得不地道。”

“不过你有没有琢磨过。”

“你和刘师傅俩都是当事人,还跟著去了派出所,都没弄明白老何昨晚为啥跑路,易师傅是怎么知道的?”

閆埠贵一愣。

刚才被这消息惊著了,压根没往这处想。

经王安平一提醒,他顿时觉得不对劲:

是啊,他和刘海忠全程掺和,都蒙在鼓里,易中海怎么偏偏清楚內情?

这么一想,閆埠贵心里顿时多了个心眼,没再吭声。

晚上,贾家吃过晚饭,贾张氏正琢磨著去找易中海,把王安平截胡秦淮茹的事捅出去,让易中海给自家做主。

刚走到屋门口,就听见刘海忠在中院扯著大嗓门嚷嚷:

“各位街坊邻居,都出来一下。”

“有件事,得跟大家商量商量,看看该怎么处理!”

“老何,你出来!”

“閆老师,老易,你们也出来。”

四合院本就不大,这一吆喝,院里的人全被吸引了出来,三三两两地凑到中院。

何大清皱著眉从屋里走出来,眼神不善地盯著刘海忠——昨晚就是这小子瞎搅和,今儿个又来挑事,不用想也知道,准没好事。

“刘海忠,你叫我出来干嘛?”

他没好气地问道。

见街坊们都围了过来,刘海忠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他就喜欢这种被人围著、说了算的感觉。

他指著何大清,扬声道:

“何大清,你別在这儿装糊涂!”

“虽说你不是敌特,但昨晚你拎著行李跑路,这事总假不了吧?”

“你跟大家说说,昨晚到底打算干啥去?”

“老易、閆老师,你们快过来!”

“今天这事,何大清必须给大伙说清楚,还得好好给街坊们道个歉,咱们再商量商量,该怎么处置他!”

易中海本来就有意借这事拿捏何大清,如今刘海忠当出头鸟,他自然不会置身事外。

他乾咳一声,往前站了两步,摆出一副公允的模样:

“老何啊。”

“我知道你或许有难处。”

“但这事做得確实不地道,影响太坏了。”

“你总得给大伙一个说法,何况傻柱和雨水还在这儿呢,你不能不管孩子!”

閆埠贵想起王安平刚才的提醒,虽跟著站了出来,却只是站在一旁,没吭声,暗自观察著局势。

何大清年轻时候在四九城闯荡,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这种场面压根不怵。

他脖子一梗,硬声道:

“什么说法?”

“我干啥事,跟你们有啥关係?”

“犯不著跟你们瞎掰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