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醒了。

在暖和的被窝里坐了片刻,才开心地起床。

穿好衣服后,她去外屋看了看,鸡蛋和馒头都已经热好了,昨晚的腊肉还剩了点。

想了想,她抓了一把咸菜放在盆里泡著。

准备等会炒了配馒头。

眼看屋里拾掇得乾乾净净,没什么要忙活的了。

秦淮茹便收拾了换下来的脏衣服,端著盆去了中院。

院子里的水井在中院,每天早上这儿也是最热闹的地方,街坊们都聚在这儿洗脸刷牙、洗涮家什,也趁机张家长李家短地嘮嗑。

今儿个的话题,自然绕不开王安平和秦淮茹。

只是这会儿旁边还有不少半大孩子,那些私房话不好聊,几个大妈、小媳妇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扯些閒话。

就在这时,秦淮茹端著一盆脏衣服走了过来。

她这一出场,倒像是按下了静音键,原本热热闹闹的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

昨儿个他们回来时都黑天了,街坊们瞧得也不真切。

这会儿见秦淮茹端著盆出来洗衣服,院里的大妈们凑在一旁看,忍不住嘖嘖感慨:

“这姑娘生得可真俊吶!”

孙二嫂最爱凑热闹,见秦淮茹红著脸独自打水搓衣服,连忙上前搭话:

“淮茹,这大冷天的,咋这么早出来洗衣服?”

“才结婚头一天,不多睡会儿?”

秦淮茹手上搓著衣服,嘴上笑著应:

“都醒啦,安平哥早把馒头蒸上了,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就把衣服洗了。”

“以前在老家,这些活也都是我乾的。”

“那会衣服才多呢。”

听她这话,再看她搓衣服那麻利劲儿,大伙也瞧出来了,这姑娘可不是瞎说的。

昨儿见她细皮嫩肉的,还都以为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娇娘子。

没想到竟是个勤快人。

旁边有大妈凑过来打听,语气热络:

“淮茹,往后你在家收拾屋子,王安平上班挣钱,他那工资肯定都交给你保管吧?”

“你一个月给他留多少钱零花、吃饭啊?”

“大妈跟你说句实在的,家里的財政大权可得攥在自个儿手里,男人身上绝不能多给钱。”

“不然指不定就乱花去了!”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

安平哥才不是那样的人!

自己要上班,和安平哥一起就是双职工,肯定会让人羡慕。

虽然安平哥说要低调。

但这种事院里的人肯定会知道的,因此开口道:

“我也上班的,顶大伯之前的岗,明天就去轧钢厂报到。”

“往后我们家的工资都归安平哥管,他每个月给我三块钱,偶尔买点菜啥的,剩下的都让他存著。”

这话一出,旁边的大妈们都愣了。

立即有人劝阻道:

“哎哟,哪能让男人管钱啊?”

“再说你去轧钢厂上班,不用当学徒的话,一个月好歹二十多块呢,就给你留三块?”

“也太少了!”

秦淮茹一脸理所当然:

“安平哥比我聪明、比我厉害,钱让他管著才放心。”

“三块钱够了,粮食都是安平哥买。”

“我就食堂吃饭。”

“真要是不够,再跟安平哥要就是。”

唔……

事实上,王安平早上已经给她塞了十块钱。

说好了每月给她十块零花,还特意嘱咐,要是院里人问起,就说三块,省得惹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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