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秦母有这心思,秦二叔一家也打著差不多的算盘。

眼看自家两个儿子都十多岁了,想上初中很难,难道以后也当个农民?

见侄女婿这么有出息,岂能不动心?

所以趁秦淮茹爸妈收拾东西的功夫,秦二叔偷偷回了趟家,再过来时,拎了好些东西:

风乾的蘑菇、去年晾的豆角干、冬天冻的冻豆腐,还有风鸡、野兔,外加两罈子满噹噹的米酒。

再加上秦淮茹爸妈准备的。

王安平来时就两个袋子,临走时竟塞了四个满满当当的,单是家里养的鸡就抓了四只。

王安平见状连忙假意推辞:

“哎,太客气了。”

“爸妈,鸡就不用带了吧,你们自己留著养。”

“二叔,这些鸡蛋你们留著给京茹吃,她还长身体,得补营养。”

秦二叔两口子却执意塞:

“客气啥,一个小丫头吃不了这么多,你们带回去慢慢吃,鸡家里还有,开春了再养就是。”

走的时候,秦家老小把袋子一路送到村口等车的地方。

全程没让王安平沾手。

弄得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心里暗自嘀咕:

这架势比鬼子进村还狠,差不多把两家的存货都打包带走了七七八八。

一路无话。

王安平取来寄放在旁边的自行车,把四个袋子稳稳绑在车身上。

这般一来,秦淮茹便只能坐在车前的横槓上了。

这会儿还没到下班时间,王安平想著先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不然明天周末,还得等下周一。

办手续没费多少功夫,从民政局出来。

秦淮茹攥著红彤彤的结婚证,心彻底落了地,笑眼都眯成了缝。

往后她就是安平哥名正言顺的媳妇了。

心里別提多开心。

回四合院路上。

秦淮茹的笑容渐渐淡了,心里突然犯起愁。

她想起贾家和王安平住一个院子,安平哥说过,贾东旭他妈是个不讲理的。

万一院里人知道了自己的事,多难看。

要是那老太太闹上门来可咋办?

越想越紧张。

秦淮茹手心都开始冒了汗。

王安平似是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开口道:

“贾家的事你別担心。”

“不过院里的人,你得多留意点,我跟你说说情况。”

“我住前院,隔壁是閆家,閆埠贵是小学教员,人没大毛病,就是爱占点小便宜;还有一户姓马的,是干剃头挑子的,人挺实诚。”

“中院住著贾家、易中海家,还有何大清家……”

一路上。

王安平把院里的大概情况和秦淮茹说了。

然后又叮嘱道:

“大杂院和农村不一样。”

“一院子人挤在一起,难免有磕磕绊绊,各家都互相提防著,大多不希望邻居过得比自己好。”

“前院的閆埠贵我已经镇住了,他不敢隨便招惹咱。”

“不过我们还是要低调。”

“往后就算吃肉,也得关起门来,不然保准有人扒著门框盯著,回头还嚼閒话。”

秦淮茹深以为然。

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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