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何大清要跑路
等王安平骑车从他身边过,他才没好气地冲后面嚷嚷:
“你招魂呢!”
“骑这么快赶著投胎啊?”
“德性!不就买了辆自行车嘛,有啥好嘚瑟的!”
嘴上虽骂著,傻柱心里却直痒痒——他可不像王安平那样,没老子管著,想干啥就干啥。
他现在做啥都被何大清管得死死的,半点自由都没有。
眼下傻柱在轧钢厂后厨当学徒。
其实他小时候跟著何大清学过不少手艺,厨艺底子不差,可他年纪摆在这儿,才刚学徒一年,还得再熬两年才能出师。
一个月十八块五的工资。
一分不少都得上交何大清,自己连个零花钱都没有。
看著王安平无牵无掛、逍遥自在的样子,傻柱心里別提多羡慕了。
一想起王安平,傻柱又忍不住琢磨起那天见到的姑娘——模样是真俊。
他有心问问那姑娘是不是王安平对象,可俩人向来不对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默默惦记著。
王安平骑车进了四合院。
把车支在院门口,拎著个油纸包和一包水面,开门进了屋。
进屋后先捅开炉门,添了点煤让炉子旺起来,烧上水准备下麵条。
那油纸包里,是他回来路上买的半只烧鸡,花了一块两毛钱。
正做著饭,閆埠贵过来了。
王安平心里暗嘆:
这老小子,鼻子真是灵啊!
“閆老师,晚饭吃了没?”
王安平头也不抬地问道。
閆埠贵凑到跟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油纸包,咽了口唾沫,道:
“没,家里做著呢。”
“你又买了好吃的了?这日子,真是不能比。”
“不过说来也巧,刚才何大清回来,也买了好的回来,说是买了一整只的烧鸡。”
“我们这院子,也就你们两家,能敞开了吃。”
“话可不能这么说。”
王安平抬眼瞥了他一眼,
“要说最有资格吃好的,那还得是易中海。”
“他工资比何师傅还高,又没儿女要养活,攒下的钱,够他天天吃烧鸡的。”
王安平又开始给易中海上眼药。
閆埠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没儿女要养活”,这话可比“没老人要养”难听多了,这可是易中海老两口一辈子的心病。
也就王安平这浑不吝,敢拿这事打趣。
王安平才不管易中海听见了会咋想,他一听何大清也买了烧鸡,心里立马有数了:估摸著这老小子是准备跑路了,临走前想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他摸了摸下巴。
看了眼盯著烧鸡挪不开眼的閆埠贵,坏笑了一声,道:
“閆老师,想吃烧鸡啊?”
閆埠贵没好气看了王安平一眼:
“这不废话嘛,好东西谁不想吃啊。”
王安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那倒是,烧鸡这玩意是好东西。”
“可惜医生说我身子骨缺少营养,需要补一补,这就半只烧鸡,肯定没你的份。”
閆埠贵神情一滯:
你自己吃就吃,还故意逗我,说个屁啊!
不过他过来倒不是为这个,而是有其他事情,想了想,閆埠贵还是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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