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住这,屋门口实在不想堆这么些杂物,换做是谁家门前,怕是都不乐意吧?”

“我还没媳妇呢。”

“回头要是有姑娘上门,见著这副光景,还以为我是收破烂的。”

“大家还是儘早把东西各自拿回去吧。”

其他人听王安平这么说,也都感觉有些理亏。

平心而论。

换做自己家门口被堆得满满当当,谁心里都不痛快。

不过大家都放习惯了,想改倒没那么容易。

有人心里不禁腹誹:

先前王立根孤身一人不计较,如今王安平也是个单身小伙子,应该没那么多讲究才是。

贾张氏率先开口道:

“王安平,你这这话就不对了。”

“这屋子是你的不假,可外面的院子是公共区域,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总不能一个人霸占了吧?”

易中海也跟著点头附和:

“是这个理。”

“院子本就属於公共的。”

“大家同住一个院,就得互相帮衬、彼此体谅。”

“这样吧,东西暂且先放著,等回头天气暖和了,不少东西该用的就用了,该拿的也会拿走,这儿自然就能空出不少地方。”

易中海起了头,贾张氏立马跟上附和。

其余人却都只是站在一旁观望,没人再多说一句。

一来是心里清楚自己不占理,却又想借著有人出头占这便宜;

二来是摸不清这新来的小伙子什么来头,瞧著人高马大的,又刚让阎埠贵吃了瘪,实在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套路。

见易中海和贾张氏这般说辞,王安平也不著恼,依旧笑著点头:

“院子是公共区域,大家都能用,是吧?”

“行,我知道了。”

说完,便不再提这茬,仿佛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眾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

只是走在路上,少不得低声议论几句这新来的小伙子,各有各的心思。

一旁始终看著的阎埠贵,却用满是怀疑的目光打量著王安平。

这就算了?

以他下午见识到的,这小子心思活络、算计精明,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就在眾人各自回屋时,前院东边的马婶儿走了过来。

见王安平正站在门口,四十多岁的马婶儿笑著朝他点了点头,从杂物堆里拎起一把锄头,径直回了家。

马铁柱常年走街串巷剃头,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

下午王安平和阎埠贵的那场“较量”,他看在眼里,一眼就看出这小伙子看著隨和,实则性子硬、不好惹。

刚才王安平看似轻描淡写地翻了篇。

指不定背地里憋著什么招数呢。

所以刚刚和媳妇嘀咕两句,让媳妇先把自家的东西拿回去。

其实。

何大清也是差不多的心思。

他如今虽是轧钢厂后厨的大师傅,可早先也跑过酒楼、卖过包子,见过的世面不比马铁柱少,识人眼光自然也准。

方才见傻柱要出头,他才会一把拉住。

这年头,最忌当那出头的椽子。

而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都是厂里的工人,打交道的也都是安分守己的工友,没见过什么复杂场面,也就没多想。

只当是新来的小伙子初来乍到,闹几句脾气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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