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燁嫌弃地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扫过四周亘古不变的昏暗景象和堆积如山的卷宗，轻佻地笑道：“嘖，来过好像也有一两次了，现在还是这副鬼样子，阴森森的。我说卡尔，你这里也不装修一下？搞点亮堂点的灯，摆几张舒服点的沙发多好。”
王座之上，卡尔缓缓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抬起他那张永远平静无波的脸，看向下方的华燁，声音空灵而淡漠：
“生命都可以捨弃，还在意这些外在的装饰做什么？”
华燁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歪著头看向卡尔：“你的意思是……没人能威胁一个死人，是吗？”
“算是吧。”卡尔给出了一个模稜两可的回答，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华燁，望向了更遥远的虚空。
华燁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大殿左侧墙壁上悬掛的一幅画卷吸引——那是凉冰还作为天使时的画像，英姿颯爽，带著一丝未经世事的骄傲。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贪婪。
“其实对於你这號神，我一直有个疑问。”华燁舔了舔嘴唇，带著毫不掩饰的猥琐，“就你现在这种……嗯，『幻体』状態，对女人，还有感觉吗？”
卡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討论一个与己无关的学术问题：“活在一个必须对异性有感觉的世界里，就一定是好事吗？”
我不知道，”华燁摊摊手，回答得理直气壮，“反正我挺喜欢。”他毫不掩饰自己沉溺欲望的本性。
“我的梦想很简单，让终极虚空降临已知宇宙，开启伟大的虚空时代。但我知道，一旦打开那扇门，我无法保证那些虚空深处的神灵不会连我一起吞噬。”
“我可以率领新的天使军团，把你保护起来。”华燁试图展现自己的价值。
卡尔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你……什么都不懂。”
就在这时，斯诺从殿外无声地走入，他冰冷的眼神扫过华燁，声音如同寒冰：“华燁王，没有我神卡尔的支援，你连重新踏足天使之城的资格都没有。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好几万年。我神卡尔能推翻神圣凯莎，你就不要在这里……自以为是了。”
华燁被一个“下人”如此顶撞，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盯著斯诺，突然竖起一个大拇指，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有道理！说得太他妈有道理了！”
他笑完，再次看向卡尔，姿態放低了一些：“所以，我这不是来寻求你的帮助，协助嘛。”他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凉冰的画像，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尤其是……能不能帮我研究个，能统御那些天使小妞们的能力？我特別想要……驾驭凉冰那个小碧池！”
听到华燁如此直白且褻瀆的意图，卡尔的眉头终於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只是淡淡地说道：“那就等我，研究出適合你的虚空引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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