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早就知道这张试卷，知道陈东考试情况。
“我还以为你知道陈东的情况，搁我面前装凡尔赛呢。”老张摇头一笑，確定杨学森確实不知情。
“我知道个屁啊。”
杨学森脱口而出，不敢置信看著试卷，“这小子，这试卷，这……”
难以言喻。
他知道陈东这段时间很努力，他都看在眼里，偶尔还给开开小灶，基础知识掌握的越加扎实。
原本他还想即使一模考不到三百也情有可原，不会拿保证书说事。
结果啪一声给你甩出王炸，震的你脑袋嗡嗡响。
满分？
陈东？
他做梦都不敢把他们联繫到一块。
“等等，是我听糊涂了，还是你们学校情况不同，这份试卷，来自最后一个考场？”有老师捕捉到老张话里关键信息，不敢置信开口询问。
所有老师面面相覷，都是愕然，纷纷看向老张和杨学森。
“你们没听错，考场安排没有特殊性，最后一个考场就是你们想的那样。”老张就喜欢看他们这副样子。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有没有感到汗顏，有没有无地自容的感觉？
老钟，你刚怎么说来著，不是出题难，自身过硬再难的题也可以衝击满分，是这意思吧？
嗯，说的对。
我们学校倒数第一就能拿满分，確实不难嘛。
“最后一个考场？全年级倒数？”
“嗯，常年霸占倒数第一，非常稳定。”
尼玛~
老张很嘚瑟，全场老师很无语。
一个个脸上全是难以置信，清江中学的倒数第一，力压全市所有弟子，单科满分傲视群雄？
逗呢？
“钟组长，你们出题组確定没有漏题？”有老师下意识看向钟爱国。
“开什么玩笑，即便是出题组也没人知道全部题目，满分漏题，除非整个出题组全员泄露。”钟爱国有些生气。
这是质疑他的品行，甚至是质疑整个出题组。
“抱歉抱歉，钟组长见谅，是我嘴瓢，嘴瓢了……”那老师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过了，连连道歉。
钟爱国倒是没深究，他能理解，有那么一瞬，他都怀疑是不是泄题了。
“不应该啊，难道他是抄的？”
有老师百思不得其解。
“徐老师，最后一个考场你说说能抄谁的？再退一步，就算是抄，哪张试卷能让他抄出满分，目前为止还有其他满分试卷吗？”
老张觉得好笑，全校倒数第一逆袭反杀到全市第一，这种极致反差，即便只是单科，所带来的震撼也足以让这群老师出现短暂的思维混乱。
连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而且这场考试是我监考，全程我都是亲眼看他做题，我敢以人格保证，陈东绝对没有抄。”
“这……”
徐老师顿时无语，其他老师同样如是。
不敢置信，又想不明白，更无以反驳。
唯一的满分试卷，在不泄题的情况下能抄谁的？
“好了，与其在这里纠结抄没抄袭，不如下去好好想想怎么提升学生们的成绩，偌大的清江市，难道就没有第二个能考满分的？”
钟爱国结束这段插曲，隨后很有风度的朝杨学森祝贺，“杨老师，恭喜啊，教出一位数学天才。”
“啊，谢谢，谢谢……”杨学森到现在都还有些懵，极致的反差成绩让他久久难以平静。
其他老师哑然，纷纷回位置继续工资。
阅卷继续。
但所有老师都似憋著一口气，想再发现一张满分试卷，不管是想证明他们学校不差，还是想找出陈东抄袭的证据。
但结果別说满分，能上140的都稀少无比。
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可想而知。
连钟爱国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我可以接受输，但你告诉我败给全年级倒数第一，这就难受了~
“老杨，继续阅卷了。”老张拍了拍还有些懵的杨学森。
他非常能理解杨学森此刻的感受，倒数第一突然拿出满分试卷，一下子成为全市第一，而且还是地狱难度的一模。
確实太难置信。
你要说本就是数学尖子倒也罢了，可他偏偏是全校倒数第一啊。
……
假期，阅卷组加班加点批改，然后再经过核实统计，將各校各班以及全市成绩排名全部统计出来。
陈东他们没在意这些，都放假了，谁还想学业啊，更別说成绩，不想在最高兴的时候去了解伤心的事。
他们做著兼职，觉得非常有趣，最后一天拿到工资时更是欢呼雀跃。
陈东当场提议搓一顿过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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