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墨听不懂,但他知道东哥开口不得不听,短时间內怕是抽不上了,早知道刚才该多吸两口。

“还有你这头长毛,长的遮眼黄到晃眼,赶紧给我减掉。”说起学生样,陈东伸手拍了下刘禹墨的黄毛。

这个也得改。

“別啊。”

刘禹墨脑袋一缩护住髮型,一脸坚定的道:“头可断血可流,髮型不能乱,这可是我的命。”

“我能要你命不?”陈东剜一眼。

“东哥,你要我学习可以,戒菸也行,但髮型能不能保留,求你了。”刘禹墨哭丧著脸哀求道。

陈东能理解。

这个世界还处在非主流时期,无论男女都在追求这些,特別是男生,哪怕十年后自己看了都觉得尷尬,这会也是髮型大於天。

但理解归理解,陈东还是严厉拒绝了。

“不是东哥,你还顶著一头黄毛呢,不能只要求我们,你一个人独帅啊。”刘禹墨在抱怨。

“我中午也去,正好,你跟我一起。”

“不带这样的啊……”

刘禹墨快哭了。

……

上午还剩两节课,生物化学,狗都不学。

反正陈东没听,他有自己的学习计划,继续刷著数学题温故知识点,只是偶尔感觉有那么道別样的目光在打量他。

没有理会,时间紧张。

旁边刘禹墨是真看不进去,想偷偷打个盹,陈东却不给他半点机会,整个人煎熬了一上午。

“终於放学了。”

放学铃响的那一刻,刘禹墨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中午吃完饭来找我,抓紧时间把头髮剪了。”陈东收拾著课本说道。

好不容易精神起来的刘禹墨又焉下去。

“东哥,能不能……”他訕笑著想求得一线生机。

“不能。”

陈东一口拒绝,起身往教室外走去。

忽然想到什么,回头问,“对了,你要不要回家吃饭?”

“我家那两个製造商要上班,根本没閒工夫管我,回家有屁吃。”刘禹墨满嘴都是对原生家庭的嫌弃。

陈东想起这个死党的情况。

正是因为父母工作忙没时间管才跟他廝混到一起,平时上课睡睡觉,放学就去找他,一起吃饭一起玩。

可由於原主一屁股烂帐,刘禹墨把他那点家底都掏空了,回去没饭吃,搁外面又没钱。

“去我家吃吧。”

他兜里是还有点『不义之財』,但不多,昨晚把最大一张面额给叶婉婉后,就剩下些零钱,零零散散百来块,还得留著理髮。

就不给刘禹墨了,一起回家吃。

“东哥你要回家吃饭?”

刘禹墨甩甩长发很是意外。

嗯,再不甩就没机会了。

“怎滴,我还不能回去吃饭啊?”

“不是东哥,你不说最討厌回家么,说家就是囚笼,令愿冻死在外面也不想回去,饿死都不吃家里一口饭。”

“我说过吗?”

“说过,我就是跟你学的。”刘禹墨小鸡啄米的连连点头。

陈东无语,原主这不是误人子弟么。

他勾著刘禹墨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听我说墨子,父母也不容易,他们要赚钱养家,还要养育我们,成年人的世界一刻都不敢停歇……”

“或许他们不懂我们,但爱是绝对的,明白吗?”

刘禹墨一脸懵。

这是东哥能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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