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玉液刚一入口,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药力,徐长青只觉一股子清凉之意,在丹田气海化开。

紧接著,不用徐长青刻意催动,体內的灵力便自行开始运转消化。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以往服用丹药,总有一股燥气,吃完了还得花功夫去打磨那股子火性。

但这玉液润物细无声。

徐长青闭目內视,只见自己那原本有些虚浮的青木灵力,在一个大周天运转下来,修为虽然没有立刻突破,但那灵力却是凝实了几分。

“真是个好宝贝。”

徐长青把那残破的玉瓶小心收好,这才觉得这几日的奔波算是值回了票价。

……

次日清晨。

徐长青起了个大早,精神抖擞地来到演武场。

虽然天刚蒙蒙亮,但这演武场上已经热闹开了。

徐希寧那三个小的,正按照徐长青的吩咐,在那梅花桩上练步法。

徐希寧脚下生风,在那桩子上躥下跳,时不时还发出一声猴叫,显然是又在给自己加戏。

旁边不远处,是徐衍字辈的那几个半大少年。

徐衍风手里提著一把由『开山刀』重铸而成的法刀,对著一根铁木桩子较劲。

“喝!”

一声暴喝,徐衍风浑身肌肉隆起,一刀劈下,震得那铁木桩子都在颤。

徐长青背著手站在一边看,时不时指点两句。

“別光顾著跳,下盘稳住!”

“小子你出剑犹豫个什么!”

正训著话,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压抑的气息,徐长青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万怀义穿著那身宽大的黑袍,脸上依旧戴著那副青面獠牙的面具,手里提著把连鞘的长剑,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经过一晚上的调息,这人身上的死气散了不少,那种宗门弟子的傲气又回来了几分。

他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面具下传出一声轻哼。

“花拳绣腿。”

声音不大,但正好能让徐长青听见。

徐长青也不恼,转过身看著他。

“万道友乃是上宗高徒,我这乡野小族,没什么传承,自然入不了你的眼。”

万怀义瞥了他一眼,没接这茬。

他在徐家白住,用了人家的地盘养伤,虽说这徐族长是被逼无奈,但他万怀义也不是那种喜欢欠人情的主。

尤其是欠一个练气五层小修士的人情,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伤势未愈,动不了手,但指点两句的力气还是有的。”

万怀义语气平淡,指了指那边那群正在瞎比划的衍字辈少年。

“这几个大的,你叫过来,我挑几个顺眼的,帮你调教几日。”

徐长青一愣,隨即心中大喜。

这可是青河剑宗的內门精英,哪怕是受了伤的落魄凤凰,那拔根毛也比徐家的腰还要粗。

这种免费的高级教习,打著灯笼都难找。

“那便有劳万道友了。”

徐长青也不客气,走到场中央,衝著那几个衍字辈的少年招了招手。

“都过来。”

那几个少年正练得起劲,徐衍风听见族长召唤,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提著刀就跑了过来,后面跟著四个同辈的少年,一个个呼哧带喘的。

“族长,啥事?”

徐衍风大大咧咧地问道,眼神好奇地瞟向徐长青身边那个戴著面具的怪人。

“这位前辈是张叔,是我请来的……教习,以后见到了恭敬点。”

徐长青没多解释,指了指万怀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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