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来古士的计算之中,这个世界上应当不存在什么东西可以直接从外面將其打破。

来古士看著这样的局面都陷入了沉思。

翁法罗斯的十二黄金裔不可能被如此轻而易举的打败,在他的演算中,黄金裔哪怕没有令使的强度,也应当有了令使之下普通人之上的强度。

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被如此轻而易举的打败。

……简直是荒谬到了极点。

就像是【bug】

在【bug】来到了翁法罗斯之后,翁法罗斯的程序就出现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这可真是……令来古士忍不住的將双手置於胸前的位置。

令他忍不住的,忍不住的想要看见更多更多的东西。

身为神礼观眾,他不会亲自下台阻止生命自己寻找出路,身为神礼观眾,他更加不会亲自下台將变量移走。

对科学家而言,在实验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是实验成功?是科学技术的发展?

又或者是什么別的东西?

不。

都不是。

对来古士而言,【失败】【变量】【突如其来的不確定因素】,这些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弥足的珍贵。

三千多万次的轮迴他不曾出手阻止黄金裔们寻找出路,三千多万次的轮迴之后,他也不会做出任何的举动。

……或者,谁又能说清,在看著深陷翁法罗斯这个牢笼的黄金裔的努力的走出洞穴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是在看自己呢?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

不出任何意外!可怜柔弱的那刻夏被列车组们抓住了!

“好了,被俘虏的……啊不对,迷途的羔羊。”星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开口,“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和平、友善、充满爱与希望的交涉了吗?”

那刻夏沉思的看向了自己。

被金色的光束捆成了一个標准的、甚至带有某种神圣几何美感的龟甲缚粽子后,那刻夏被列车组毫不客气地搬到了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拖来的破旧木椅上。

在他的正前方,是双手抱胸、翘著二郎腿、眼神犀利得仿佛在审问星际走私犯的灰发少女星。

在他的左边,是正在擦拭长枪、虽然满脸写著“我不想干了”但依然散发著恐怖威压的丹恆。

在他的右边,是端著个相机、正对著满地晕倒的黄金裔们“咔嚓咔嚓”拍照留念的三月七。

而在他的头顶后方,星期日正悬浮在半空中,背后的光轮缓缓转动,如同一个全天候无死角的圣光大灯泡,照得那刻夏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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