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三月七一剑刺出,黑天鹅面露极度惊恐,隨后连滚带爬地大喊认输,最后像见了鬼一样狂奔下台,连用来维持优雅的塔罗牌洒了一地都没捡。

“奇了怪了……”景元摸著下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的眼眸此刻写满了大大的疑惑,“这剑招,虽然精妙,融合了云骑武经与另一种未知剑艺,但也仅仅只是精妙而已。不至於蕴含著什么毁天灭地的因果律打击吧?”

一旁的剑首更是懵逼。

彦卿是亲自教导三月七的师傅,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徒弟竟然这么的厉害啊……怎么今日忆者在对抗对方的时候直接变成了这个样子?

“將军,这……”彦卿抱著剑,眉头拧成了一个结,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难道是我在教导三月七姐姐的时候,无意间將连我自己都没领悟的无想一剑、因果律斩击、或者精神粉碎剑法传授给她了?”

小剑首看了看自己的手,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的剑道天赋是不是已经达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境界。

景元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打破了彦卿的幻想:“彦卿啊,剑道一途,脚踏实地。她那一剑顶多算是融合得不错的刺击,绝对没有你脑补的那些毁天灭地的特效。”

“那黑天鹅女士为什么……”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景元站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流光忆庭的忆者最擅长窥探记忆。如果不是剑招嚇退了她,那就是……她在三月七的记忆里,看见了某种连让黑天鹅都要退避三舍的大恐怖。”

那么三月七记忆中的到底是什么?让这些忆者都惊恐成这个样子。

如果景元没有记错的话,黑塔空间站之中似乎还有光锥鸣叫【记一位星神的陨落】,就连星神的陨落他们尚且都可以记录,那么还有什么比星神还要更加恐惧的吗?

对了,景元尚且记得,三月七去找过符玄用过穷观阵去找寻自己的记忆。

但是失败了。

所以那是……一个连【记忆】星神浮黎的狂热信徒,都不敢去直视其眼眸的……某种不可名状的禁忌。

当真是恐怖啊。

列车组的这帮人当真没有一个是吃閒饭的……景元感慨了一下。姬子明显是来自二相乐园的人,杨树不知道来路,但是对方当初面对幻朧的时候游刃有余,不像是没有后手的样子,不是令使就可以做到这一步……

至於星,身体里有个星核都能到处溜达,丹恆本身就是不朽的龙尊,只有三月七,他本来以为三月七没什么的,结果好傢伙!这又是一尊大神!

景元发出了莫名的感慨。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鲤!

隨后,景元看见了屏幕中的他们说:“三月你是不是说你贏了我就当欢愉令使。”

哦哦哦这个怎么可能呢——

然后当著景元的面,星成为了欢愉令使!

景元:“?”

不是,等等。

景元那双总是半睁半闭、仿佛永远没睡醒的眼睛,在这一刻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他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脸都快贴到水镜屏幕上了。

画面里,那个灰发少女手里举著一根五顏六色的应援棒,天上的月光就那么隨意地、仿佛点外卖一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紧接著,三月七也举起了应援棒,叮的一声,欢愉的赐福就像是搞批发一样,再次降临!

小群星也成为了欢愉令使!

景元:“?”

景元:“???”

景元要吃柠檬了!

不是,我们当巡猎令使都需要被帝弓司命考核一顿!但是为什么你们当欢愉令使不需要被考核?

难道野史是真的?

欢愉阿哈上了开拓阿基维利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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