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狐人和步离人的歷史之中,都曾有过这样的一条记录。

狐人与步离人是同根同源的存在。

在极其古老的时代,他们同为受了丰饶恩赐的长生种,流淌著一样的血液。只是在漫长的岁月与无数次理念的更迭中,这两支族裔走向了截然相反的极端——步离人拥抱了野兽的狂性,將不老不死视作掠夺与杀戮的资本;而狐人则选择压抑兽性,融入文明,代价便是比起其他长生种更为短暂的寿命,以及那如同附骨之疽般、隨时可能爆发的月狂症。

千万年来,这两种血脉就像是水与火,在歷史的星海中廝杀不休。而赤月,便是步离人血脉中那最纯粹、最原始的狂化根源。

当它强行冲入飞霄体內时,原本应该是一场野兽吞噬理智、血脉互相撕裂的修罗场。

但现在……

飞霄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

仿佛可以打爆碎星王虫的强大。

……这样强大的力量在给碎星王虫的时候,碎星王虫竟然没有选择去吸收而是排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

难道真的是繁育令使看不上这个力量?

昔日的步离人战首看见了此时此刻的场景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自杀,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是比传承种族要更加重要的事情,在自己被镜流生擒抓到幽囚狱之后,他所苟活到现在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活著?

怎么可能!

身为战首,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此时此刻步离人到底有多么的危险。

仙舟联盟当真没有一句歼灭步离人的能力?

现任的仙舟高端战斗力都未曾对步离人出手,仙舟联盟不过是將步离人当成了练兵所在罢了。

呼雷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他要如何才能让种族存活。

在这片寰宇之中,文明是何等的脆弱。无时无刻都有不知多少的文明葬生在这片星海之中,但又有多少文明出现在星海之中呢?

所以在看见飞霄接过了赤月之后,呼雷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戕。

被抓到现在之后,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活著回去啊。

如此,也不会被仙舟侮辱。

“……倒是个人物。”

將军如此看著呼雷的活著。

他们的视线看向了雪衣手中的记录。

【罪囚:呼雷。

所涉罪名概述:丰饶民步离人之战首……

备註:……】

这可当真是……敌之英雄,我之仇寇。

……

幽囚狱深处的血腥、权谋与跨越千万年的宿命纠葛,被厚重的青铜巨门与层层叠叠的十王司阵法死死封印在了不见天日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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