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寒鸦觉得自己幻听了,就连椒丘和貊泽也觉得自己幻听了……老天奶,这就是仙舟罗浮的持明吗?

作为曜青仙舟的使节,粉色头髮的狐人医士椒丘常年掛在脸上的眯眯眼微笑都僵住了。他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目光极其复杂地在身高一米八几、顶著龙角、神情冷峻得仿佛能杀人的丹恆,以及被他抱在怀里、正开开心心揪著他龙尾巴玩的你之间来回扫视。

隱身在暗处的貊泽更是没忍住,从虚空中漏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嘖。”

然后就是沉默。

丹恆都这么的说了寒鸦总不能再说什么了吧……寒鸦就很僵硬的带著他们六个人前往了幽囚狱。

是的!

你没看错!

不仅是杨叔来了,星期日也来了,姬子更是来了,只有三月七留在了地面上在练剑。

曜青的人倒是感觉没什么,只是觉得无名客真的很义气啊,生怕他们没有做好一般全军出动了。

哈哈哈看他们的架势难不成下一秒呼雷就能跑出来吗?

……

幽囚狱就如同名字一般幽暗、冰冷、死寂,连空气中都瀰漫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千万年积累下来的煞气。四周是深不见底的深渊,粗壮的锁链如同巨蟒般纵横交错。

“这个!群星,左边那个青花瓷的!”星像个指挥官一样发號施令。

【收到!】你兴奋地挥舞著记忆的毛笔,一道墨跡飞出,啪地一声,一个半人高的装饰花瓶碎成了渣。

“无名客的各位……”椒丘忍不住摇了摇扇子,指著一地的碎瓷片,“在十王司的重刑监狱里……这样是不是略显活泼了些?”

“椒丘先生有所不知,”姬子优雅地端著不知从哪变出来的咖啡杯,微笑著说,“开拓的旅途充满压力,砸砸瓶罐有助於孩子们的心理健康。”

星期日戴著白手套的手整理了一下领带,神情肃穆地点头附和:“只要將碎片清理乾净,不破坏道路的整洁,这种行为便在秩序的允许范围之內。这叫作有规律的释放。”

椒丘:“……”

貊泽:“……”

你们星穹列车到底是什么精神状態啊!而且你们为什么这么小心翼翼的盯著群星?生怕群星受伤了的样子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什么东西啊……

星甚至还切换了手中的命途:“果然还是同谐的帽子最好用,用炎枪和球棒需要走到旁边,但是用帽子就可以远程进攻!”

【什么时候觉醒的同谐命途!】你大惊,你可是没有看见哇!

星:“在你睡著的时候。”

好……好吧!你也拿出了记忆主的毛笔,开始当著星的面框框的砸碎瓶瓶罐罐!

星大惊:“什么!我以后也会有这个吗?”

“这就是带著帽子手拿毛笔……原来如此!原来我是虚构史学家啊!”

你们一路说说笑笑的砸来砸去,寒鸦面无改色,丹恆面不改色,杨叔没有任何的反应,折让貊泽和椒丘一瞬间以为是我们俩有了问题……

但是不应该啊。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难怪將军跟我提前说幽囚狱的这些东西要换成便宜货,原来是已经算到了今天的时刻吗?不愧是你啊將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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