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加入列车组的星期日无疑是十分靦腆的。

具体表现为。

帕姆木著脸说:“你们的意思是说是星期日大半夜的饿得很,白天没有吃饱,所以半夜去偷冰箱里面的冰激凌和巧克力吃,是吗?”

你和星肯定的点头!

帕姆看向了星期日。

星期日头脑风暴了几秒钟,头顶都快要出现开拓者的转圈圈头饰了后,星期日说:“……是,是我做的。”

帕姆又木著脸说:“你们的意思是说,星期日因为刚刚登车,对列车的传统文化感到十分好奇,所以强迫你们两个带他去翻观景车厢角落里的那个垃圾桶,不仅把头塞了进去,还把废弃的图纸和果皮扔得满地都是,是吗?”

你和星再次动作整齐划一地疯狂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犹如两只无辜的修狗。

没、没错!就是星期日乾的!

帕姆再次看向了星期日。

这一次,星期日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看了看满脸写著求求你啦帮帮孩子吧的你和星,又看了看气得耳朵已经开始乱晃的帕姆。作为列车组的新人,他那过分靦腆和不懂拒绝的性格,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星期日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一位即將慷慨就义的殉道者。

“……是。”星期日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艰难地维持著体面,试图用最优雅的词汇来掩饰这离谱的行径,“是我……对那种圆柱形金属容器內部的秩序產生了探索欲。与他们二位无关。”

帕姆的呼吸加重了。

帕姆第三次木著脸说:“那你们的意思是说,昨天半夜把三月七房间门把手涂满强力胶,把丹恆的光锥藏进智库的沙发缝里,还把姬子泡的咖啡偷偷倒进姬子新买的盆栽里导致盆栽连夜枯萎的人——”

你和星的目光瞬间如聚光灯一般,死死打在了星期日的身上。

星期日的耳羽猛地一抽。

他睁开眼,眼神中透著三分震惊、三分迷茫和四分【你们两个平时到底都在列车上干些什么】的绝望。

“也是……”星期日咬著牙,白皙的脸颊因为极度的尷尬而染上了一层薄红,他几乎是用气音说出了那几个字,“也是我做的。初来乍到,我想……我想通过这种方式,增进一下与各位的羈绊。”

“砰!”

帕姆终於忍无可忍,气鼓鼓地跺了一下脚,大声喊道:“帕姆可是列车长帕!帕姆看起来像是个傻瓜吗?!星期日乘客,你不需要替这两个捣蛋鬼打掩护帕!”

你:“……”

星:“……”

星期日:“……”

帕姆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好啊!你们两个,今天把观景车厢的地板拖三遍!星期日乘客,你跟我来,帕姆要给你做一次正式的《列车防诈骗及防背锅心理辅导》帕!”

……

最后。

你拿著小扫把,星拿著小拖把,被帕姆一脚踢飞出来干活了!

是的!帕姆真的好坏!竟然让你这样的美少女来干活!

你不开心,你和星四目相对。

说真的,你和星真的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就是你看上去因为出的是战损装所以看上去悽惨了几分,但是从其他的角度来看的话,你们当真是一模一样的!

【星。】你杵著小扫把,深沉地呼唤了另一个自己的名字。

“在。”星拄著小拖把,同样深沉地回应了你。

你们无需多言,仅仅是通过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的眼神交匯,属於星穹列车专属“街溜子”的脑电波就已经在半空中完成了频率同调。

下一秒,你们两人整齐划一地嘆了一口极其悠长、极其淒凉、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的嘆息。

你表示:【我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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