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纸人睁开了双眼。

沈墨砚同时拥有著两个视野,嘴角微扬。

“虽然过程很琐碎,但效果不错。”

“从今以后,你就叫沈一吧。”

沈墨砚给纸人印上九歌印,而后又將副主事的令牌扔给对方。

他对这个纸人分身下了绝对命令,去营缮司每日打卡,定时匯报情况,並密切关注与许明轩的动向。

“法力还够,要不再炼一个?”沈墨砚现在法力充足,从营缮司摸来的材料也够。

又是两个时辰,沈墨砚感觉有些虚脱,拿出滋补精神的神魂丹,嗑了起来。

“沈一,沈二,沈三。”

“三个纸人,三个视角,就是如今我精神力的上限了。”

沈墨砚给这些分身发布了命令。而他本人,则是准备一直苟在学宫里。

“学宫,岑家,再各自布置一个纸人。”

…………

几周后,临近司正处前来查帐的时间点了。

“嘿,听说了没,江学长要回来了。”

“江学长?那个江学长?”

“琅琊州江家,江知秋的兄长,清水真人!江清水!”

学宫里传来一阵骚乱声。

沈墨砚的地听耳听著眾多学子们的喧闹声,面露疑惑。

“江清水……”

“司正处来的人也叫江清水,这不是巧合。”

江家,琅琊州江家。那是盘踞一州之地的庞然大物,其家族歷史比空桑郡的建城史还要悠久。

江知秋只是旁系子弟,他的死,竟然引来了本家的嫡系公子亲自弔唁。

这事儿,透著一股不同寻常的味儿。

沈墨砚盘坐在洞府蒲团上,双目紧闭,心神却一分为三,如蛛网般铺开,连接著空桑郡的三个不同角落。

嘈杂的学宫,忙碌的营缮司,还有暗流涌动的岑家宅邸。

三道截然不同的风景,三个独立的视角,此刻尽数匯入他的脑海。

“江清水……”沈墨砚本尊喃喃自语,指节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

一切的开端,就是江知秋的死。

沈墨砚只知道江知秋极有可能死於那两位碧阳剑宗的弟子手下,但没有亲眼见到他是如何死的。

虽说在他的视角內,那东山城的事都是倪高远那散修幕后所为。

难不成,那倪高远,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沈墨砚蹙眉。

他因此从东山城逃离,来了空桑郡,接触到了许明轩,进了营缮司,联繫上了岑家。

现在,死者的兄长来了。

就像一块巨石砸进看似平静的池塘,那些藏在水面下的存在,还能安稳地潜伏吗?

沈墨砚心中警铃大作。

他原本的计划是利用许明轩给的营缮司副主事的身份,悄无声息地凑齐天魔仪轨的材料,然后远走高飞。

可如今看来,这潭水比他想像得要深得多,也浑浊得多。

他心念一动,远在学宫內的纸人分身“沈三”悄然调整了位置,混入学子人群中,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著所有关於江清水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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