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有些年头。

两人下了车,从大门进去,穿过拱门,来到了院子。

院子里种著石榴,还有一口大鱼缸。

葡萄树下,一个老人躺在摇椅上。

老人看到两人过来,然后从躺椅上起身,向北面正中间的正堂走去。

黄文韜带著李名博跟了上去。

来到正堂。

里面的陈设古朴,正中间的神龕两边的花架子各摆放著一个青花瓷器,屋內掛著书画等,一股浓浓的文化气息。

“李老,您好。”李名博恭敬地说道。

“拿出来吧。”李老不悦地看著李名博说道,载上口罩后,一边拿出手套一边看著李名博。

“麻烦您了。”李名博把两个木盒放在圆桌上。

“咦?”李老看向木盒,咦了一声。

“李爷爷,怎么啦?”黄文韜好奇地问道。

“这盒子可是个好东西呀,好,好。”老人轻轻地抚摸著木盒,用鄙视的眼光看著黄文韜说道,“这是上等的紫檀,而且是老料,而且这包浆,你瞧瞧,起码上百年。”

紫檀自己听说过,自己不知道呀。

“李老,这值多少钱?”李名博问道。

老人用鄙视的眼光看了李名博一眼,没有说话,轻轻地拉开盒子。

这是顾愷之的《秋江晴嶂图》。

老人戴著口罩拿著放大镜,贴近画看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老人一边看一边喃喃说道。

一边看嘴里一边念叨著。

这点李名博也有心理准备。

这可是李世民的收藏,顾愷之的真跡,你不震惊才见了鬼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保存得这么好的。”老人一边看一边说道。

黄文韜见到老人魔怔一样,他反而有些兴奋,向李名博作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过了整整半个小时,老人放把放大镜收起来,回到椅子上坐下,摘下口罩。

黄文韜赶紧走过去给老人倒茶,一边倒一边问道:“李爷爷,怎么样?”

“我也拿不准呀!”老人摇著头长嘆一声,“画確实是好画,但是到底是不是顾愷之的真跡,我是拿不准呀。”

“《秋江晴嶂图》只有杜甫《奉先刘少府新画山水障歌》里提到,谁也没有见过真跡,不过顾愷之的《洛神赋图》故宫博物院倒是有一幅,不过那是北宋的摹本。”

“由於不是真跡,所以很难从画师的画法上进行对比,不过。”老人说道。

黄文韜听到老人的不过,黄文韜盯著老人。

“奇怪的地方是,画布的確实是丝绢,经纬密度与北宋的《洛神赋图》相差无几,顏料也確实是古代用料,但是唯一的疑点是这布料,太新鲜了,看起来也就两三百年,不像是一千六百多年。”

“不过,这么好的作品,即便是后来的仿品,那也是高仿,確实是难得的国宝级文物。”

老人一边喝茶一边念叨著。

李名博是知道顾愷之的生活年代。

公元348年-409年,到现在正是一千六百一十六年。

而自己是从贞观六年,也就是公元633年拿过来,只有两三百年。

这唯一的疑点,自己怎么破?

总不能跟老人家说,自己刚才从李世民手里拿回来的吧?

也得他信才怪呀。

编故事也没这么编的,太不靠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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