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你,就像是在用刀子剐我的心。

你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

提醒我,我的人生,我的爱情,我的骄傲,全都被那个男人毁了,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张恆才是我的希望,是我在张家站稳脚跟的依仗,是我名正言顺的嫡子。

他乾乾净净,与那段过去毫无瓜葛。

只有他好了,我才能在张家抬起头,才能摆脱过去。

而你……”

她盯著张宇,仿佛在看什么骯脏的东西:

“你就是我的噩梦,是盛云堂留给我的诅咒。

我为什么要对你好?

我恨不得你从未出生。

我苛待你,冷落你,纵容旁人欺辱你,就是希望你能消失。

只有你消失了,我才能彻底摆脱过去,才能假装那段不堪从未发生过。”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將所有的过错、所有的不幸,都归咎於那个拋弃她的男人和眼前这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她沉浸在自己扭曲的受害者逻辑里,用对张宇的极致怨恨,来掩盖內心的脆弱、不堪和对自身选择的逃避。

张宇静静地听著。

他能感受到,隨著秦雪华近乎癲狂的控诉,那属於原主对母亲的执念,在剧烈地波动。

是痛苦於生母如此看待自己,是悲凉於自己竟是母亲眼中耻辱的象徵,也是一种……看清真相后,释然前的明悟与解脱。

“咎由自取。”

张宇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秦雪华用二十多年怨恨包裹的偽装:

“你当年识人不明,一意孤行,是你自己的选择。

你与盛云堂私定终身,珠胎暗结,是你们二人共同造成。

他始乱终弃,背信弃义,诚然可恨。可你……”

他目光如电,刺向秦雪华,话语字字诛心:

“你不敢面对自己当年的天真和错误,不敢承担选择带来的后果,將所有的怨恨,所有的不甘,所有对自己命运的不公感,都转嫁到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身上。

你用二十年的冷眼、苛待、甚至纵容杀机,来惩罚他,来证明自己作为『受害者』的『正確』与『无辜』,来维繫你那可怜又可悲的、早已破碎的自尊和体面。”

“秦雪华,你口口声声说盛云堂毁了你,说我的存在毁了你。

可真正將你困在过去那场噩梦里的,將你变得如此偏执、扭曲、丑陋不堪的,不是盛云堂,也不是我,是你自己。

是你自己,选择用怨恨来定义余生,用伤害无辜来逃避面对。”

“你將对自己无能的愤怒,投射到了最无力反抗的我身上。

你,才是自己人生最大的加害者。

无能,又……可悲可耻。”

最后几个字,如同最沉重的审判,狠狠砸在秦雪华心上,也砸碎了支撑她二十多年的扭曲支柱。

“不是,不是的,你胡说。

一切都是你们的错,是盛云堂的错,是你们让我变成这样的。”

秦雪华被彻底戳中了內心最隱秘的痛处和不堪,疯狂地摇头尖叫。

她想爭辩,却再也说不出任何有力的辩驳,只剩下偏执的重复和更深的癲狂。

但她的眼神深处,那疯狂之下,一直支撑她的某种东西似乎彻底碎裂了,只剩下空洞和崩溃。

张宇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股对生母秦雪华的执念,隨著这番对话,隨著最后真相的彻底揭露和无情剖析,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散、瓦解。

那是一种看清生母真实面目和扭曲心理后的绝望与释然,也是一种彻底斩断这畸形血缘牵绊后的轻鬆。

处理完秦雪华,张宇的目光,平静地转向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姜萝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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