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余波震盪,各方瞩目!
更重要的是,薛无命那奇诡狠辣的刀法,其蕴含的武道意境与劲力运用,虽与洛昭珩的路数不同,却如同最坚硬的磨刀石,碰撞之间,將他自身武学中一些模糊之处砥礪得清晰无比,也让他看到了別样的风采。
战后,洛昭珩体內內力奔流不息,並非简单的损耗恢復,而是一种质变的萌动。
那层困扰洛昭珩许久的、通往先天之境的无形屏障,在经歷这次搏杀的压榨与精神升华后,已然出现了清晰可见的裂纹,变得前所未有的薄弱。
他能感觉到,天地间某种玄之又玄的“气”,与自己体內精纯的內力,產生了更强烈的共鸣。
只差最后临门一脚,便能內外交感,真气自生,踏入那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先天领域!
“就是此刻!”
静室之中,洛昭珩盘膝而坐,双目微闔,气息悠长深缓。他没有急於衝击,而是先將龙泉山一战的过程,在脑海中细细回溯、品味。
每一招的得失,每一次內力运转的微妙变化,薛无命刀意中那一点“奇、险、绝”的灵光,
甚至最后那记摧心掌印在对方后心时,劲力透体、感知对方生机与真气反应的剎那感悟……
种种心得,如同涓涓细流,匯入心湖。
另一边,被洛昭珩重创的“影刃”薛无命,境遇则悽惨狼狈得多,可谓是从鬼门关前,硬生生爬了回来。
洛昭珩那记结结实实的摧心掌,掌力阴狠歹毒,专攻心脉肺腑,中者若无深厚功力护体或特殊际遇,几乎必死无疑。
薛无命能活下来,实属万幸中的万幸——他天生心臟异位,长在右侧,与常人不同。这原本是极大的生理缺陷,在此刻却成了他保命的唯一稻草。
掌力透体而入,虽未直接震碎位於左侧的“常规”心臟,但狂暴阴柔的劲力依旧狠狠衝击了他的心脉区域,並重创了左侧的肺叶与附近经脉。
更別提那记金钱鏢,虽未淬毒,但深深嵌入肩胛骨,让他左臂几乎废掉,失血加剧。
“哇——!” 逃离龙泉山范围,確认暂时甩开追兵后,薛无命终於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暗红色的淤血,里面甚至夹杂著细小的內臟碎片。
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紊乱微弱,全靠一股狠劲和对死亡的恐惧强撑著。
他找到一处隱蔽的山涧,用还能动的右手,咬牙握住鏢尾,猛地发力!
“噗嗤!”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声响和剧痛,带血的金钱鏢被硬生生拔出,伤口鲜血汩汩涌出。
他迅速撕下衣襟,胡乱包扎止血,又掏出隨身携带的、效果极猛但也副作用极大的秘制伤药,一股脑吞下几颗,並碾碎一些敷在伤口上。
药力化开,暂时压下了部分剧痛和恶化,却也让他本就受损的经脉如同火烧。
薛无命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心脉受损,肺腑重创,失血过多,外加洛昭珩掌力中残留的异种真气,仍在不断侵蚀他的经脉。
別说动用武功,就连寻常行动都艰难万分,必须立刻找到安全的地方,闭关疗伤。
然而,锦衣卫的反应速度和追捕力度,远超他的预料。
薛无命刚刚处理完伤口,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密集犬吠声和隱约的呼喝!锦衣卫的緹骑和番犬,竟然这么快就循著血跡和气味追了上来!
“该死!” 薛无命眼中闪过一抹绝望的狠厉。
若是全盛时期,他自然不惧这些鹰犬,甚至能反杀不少。但此刻,他已是强弩之末,十成武功剩下不到两成,根本无力正面抗衡。
他只能凭藉对山林地形的熟悉和多年杀手生涯练就的隱匿本能,拖著残躯,在崎嶇的山林间亡命奔逃。
如同受伤的孤狼,躲避著身后紧追不捨的猎人与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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