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此刻忐忑不定的心態,还有点惭愧,大事之前不够稳,於是也开始尝试揣摩修行起呼吸法或者超限之法起来。
夜色更深,慢慢的又开始出现一抹灰白。
不知道何处的公鸡隱隱传来叫声。
师傅季飞云无声无息踏入內院大堂,还吃惊了一下,以为弟子们一定等得紧张不安,没想到竟然个个都在修炼。
看到这一幕,有点欣慰,接著又有点失落,这些小崽子难道不担心自己?
忽然心中一动,看向张青山。
细细感应一番。
这呼吸?
眼神一惊!
摇摇头,不应该啊,难道是自己大战之后,感应错乱。
“咳咳!”
咳嗽了一声。
“爹!”
“师傅!您回来了。”
“师傅,您没事吧。”
只见师傅苍老的身躯好像更加枯槁,脸上的皱纹更深好似胡桃壳上的纹路。
整个人都给人一种疲乏灯枯的样子,咳嗽也不是简单的发声提醒大家,而是真有一点殷红血丝在嘴角出现。
有人看到师傅的右手,那里提著一个青布裹著的东西,青布已经被浸湿,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这才发现,师傅身上也有一些血污,好在观察了一下,没看到伤痕。
“爹,这是?”
季飞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抖手中的青布,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就軲轆般落到地上。
所有人眼神一缩,那是一个五官狰狞的人头。
四五十岁的样子,死不瞑目两眼圆睁,咬牙切齿怒火燃烧,更有惊恐和不可思议。
那股表情最终凝固在僵硬的神態之中,活灵活现,让人知道此人临死前的不甘不服。
“这是陆沉渊!”
四师兄最先认出人头来歷,惊讶发声。
“什么?山林帮的陆沉渊?爹,你竟然去摘了他的头颅?”
“哈哈哈哈!”看到弟子们的震惊,季飞云开怀一笑。
“报仇不隔夜,连夜取人头!这些年没有动手,那些狗东西都忘记了老夫的凶威,今天也算让他们长点记性。”
“呵呵,你们看这陆沉渊死前的表情,被老夫直接袭杀,他当时可是很后悔没有把所有帮眾都聚在身边,你们没想到,此人也没想到。”
说完身躯摇晃了一下,又咳嗽了两声。
“只不过的確老了,不过是奔袭几十里,杀个六级超限武师,也让老夫差点乏力,也无怪乎那些人看轻了老夫,也无怪那孽徒曾经想拿捏我,认为我必须靠他撑起名望。”
“师傅,您老现在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当年,这可是陆沉渊,山林帮的帮主,平常何其囂张,现在也不过死狗一条,畅快畅快,记得弟子前些日还在清河商会之中看到他出席一个会议时候威风凛凛的样子,没想到此刻头颅好似垃圾丟在我武馆之中。”
没有人觉得不適,也没有人惋惜。
只感觉大快人心。
杀人而已,谁没杀过几个人。
张青山也感觉震撼。
师傅季飞云给人感觉隨时隨地都要枯竭,都要倒地,但是他却就是不倒,就是活著,就是还能爆发余烈,镇杀强者。
这种武道强者的坚韧生命力让人惊嘆。
可谓是——夜出西门去,朝提人头回!
这就是武者!
六师兄提起力气走出几步,一脚踢在这个人头之上。
“呸!”吐出一口唾沫。
“这个狗东西活该,死得好,给我们和大师姐提供假情报,我看三师兄就是他们山林帮杀的,也只有经常窥视药庄的山林帮才能知晓各个大药生长之所,杀得好杀得好啊!”
说著提起那个头颅。
“师傅,我就把这个死狗头送到三兄弟的灵堂,祭祀三师兄,让他知道有武师强者为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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