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鹿哭笑不得,好傢伙,怎么又醋上了。

反手捏了捏他的手心,有鹿在心里道:【苏大哥这几日东奔西走的確实辛苦,如果要重来,让他轻鬆点也是应该的。】

奈何苍舒越不买帐,依旧面沉如水地冷冷盯著苏砚安。

苏砚安顿觉不妙,道:“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赶紧找了个藉口溜出了房间。

直到房门关上,背后的死亡凝视才消失,苏砚安后怕地拍拍心口,感慨道:“不得了不得了,镇国公这醋劲也太大了,看来以后和小鹿说话前要好好掂量掂量再开口。”

人一走,有鹿蹬掉绣花鞋爬上床,捧著男人阴沉的脸揉了揉,软著嗓子撒娇:“干嘛呀,板著脸好嚇人。他就是无心之言,你何必跟晚辈一般见识,別生气了好不好嘛~”

苍舒越幽怨地瞥他一眼,闷闷道:“你帮他说话。”

“我哪有!”有鹿大喊冤枉。

“他让我们假扮父女,你答应了。”苍舒越语气愈发幽怨,一整个怨气十足。

有鹿满头问號,就因为这?

他试图解释:“只是演戏而已!”

“不行!”苍舒越语气坚决,掐著他的腰让人跨坐在自己腿上,望进他眼底,不容置喙道:“我们只能是夫夫,其他任何关係都不行,就算是演戏也不行。”

心底瞬间被蜜糖填满,有鹿压著嘴角轻哼:“好嘛,是我错了。”

苍舒越面色稍缓,惩罚般在他水嫩的唇上咬了一口,哑声道:“既然错了,宝宝要如何补偿我?”

灵动的黑眸滴溜溜一转,有鹿环住他脖子软软唤道:“夫君~~別生气了~~”

苍舒越呼吸一窒,连心跳都差点停掉。

他一把掐住身上人的细腰,哑著声音低喃:“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有鹿勾住男人的衣襟將人拉近,纤细手指抚过硕大的喉结,滑到强健的胸肌上,撅著嘴霸道地开口:“不本来就是我的吗?”

上挑的尾音带著致命的鉤子,仿佛要將人拖入地狱。

这个人,这颗心,都是他的,命自然也是他的。

呼吸交叠,甜美的气息侵蚀大脑,苍舒越怔怔望著眼前的人,心臟震颤。

他的喉结滚动著,宣誓般低语:“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喷薄而出的情意和慾念將他的理智焚烧,他急切地將人拉入怀中。

一场酣畅淋漓的互帮互助后,两人相拥著体味事后的余韵。

有鹿被强硬地箍著腰身,衣领被拉开,苍舒越满眼痴迷地趴在他白皙细腻的背上,一个个吻落在精致优美的蝴蝶骨上,化作点点红梅。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有鹿控制不住地轻颤,哭笑不得道:“我看你就是这几天待在客栈里太閒了,所以才会精力过剩,真该给你找点事做了。”

苍舒越充耳不闻,埋进他颈间轻嗅,哑声道:“只想快点和宝宝成亲,洞房花烛,巫山云雨。”

有鹿翻白眼,“你真是演都不演了。”

老房子彻底烧起来了。

【什么演都不演,他又干嘛了?】貔貅兴奋的声音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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