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愉悦地补充。

有鹿细细打量,见他眉眼间没有不悦,不由鬆了口气,攀住他的脖子悄声道:“国舅哥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少年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苍舒越控制不住地喉结滚动。他以为他要与自己互诉思念之情,唇边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调整姿势托住少年下滑的身体,轻声道:“嗯,我们回房说。”

说罢便抱著人进了州衙大门。

貔貅眼冒爱心飘飘然跟在两人身后,喃喃自语:【撑不死就往死里撑,这大碗的狗粮兽笑纳了!】

均州知州紧走两步追上前道:“国公爷可是要宿在州衙?下官这就去吩咐人准备房间。”

苍舒越淡淡道:“不必,命人送些热水到七皇子房间即可。”

均州知州停下脚步,镇国公难道是要和七皇子一间房?这对吗?

他转头去看大皇子的神色,却见大皇子面色如常,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大皇子丝毫不觉得有问题,甚至乐见其成,他的舅舅就是七弟的舅舅,舅甥俩亲近一点怎么了?

他完全就是以己度人,把人与人之间的关係想得太简单了。

苍舒越在有鹿的指引下一路抱著人回了房,他恋恋不捨地將人放到床榻边沿,柔声道:“我去沐浴更衣,你乖乖等我。”

又深深望了榻上的人一眼,唇瓣贴了贴眉心,这才起身走向屏风后的澡盆。

有鹿心头怦然,摸了摸还残留著温热触感的额头,又按了按砰砰乱跳的心口,疑惑地嘀咕:【貔貅,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怪吗?哪里怪?】貔貅一脸无辜,东张西望,其实嘴角已经和月亮肩並肩。

有鹿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怪怪的,他自己怪怪的,苍舒越也怪怪的。

正巧下人送热水和行李过来,他当即被转移了注意力,把放在箱笼里的小瓜取出来,给小瓜餵食加药。

不多时,房间里响起水声,绘著山水花鸟的木框布面折屏上隱隱透出一道宽肩窄腰的身影,貔貅吸溜了一下口水,攛掇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是他自己当著我们的面洗澡的,偷看一下不过分吧?】

【你別带上我。】有鹿手臂交叉,一本正经地强调:【我可是正人君子!】

貔貅歪头,【那你斜著眼在瞄什么?】

【咳咳,我在做眼保健操。】有鹿脸不红气不喘,耳朵尖却悄悄染了红。

【咦惹~~】貔貅一脸揶揄,【兽懂,美色养眼。】

有鹿恼羞成怒地瞪它,【我发现你今天也怪怪的。换作平时你早就开始发表苍舒越討厌我的言论了,怎么今天一个屁都没有?】

貔貅对了对手指,噘著嘴辩驳:【兽是讲文明的好兽,才没有乱放屁。】

在有鹿探究的目光下,它没敢再装疯卖傻,弱弱道:【我承认之前是我太大声,误解了苍舒越,我现在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兽了。】

所以千万不要断它的精神食粮啊!

有鹿將信將疑,继续追问:【可疑,太可疑了,到底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

貔貅含羞捂脸,【没办法,你们给的实在太多了,我很难坚定立场。】

有鹿:???

他还要再问,屏风后传来苍舒越有些沙哑的声音,“宝宝,帮我送件寢衣过来。”

貔貅旋风尖叫:【给他送!別逼我跪下来求你!】

有鹿疑惑地歪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